人笨還勤快
“再加一條命令：各帶兩隊喪屍，把那兩個點給我端了。”
“是。”
部署落定，蘇鬱才折返公寓。
屋裡已歸於安靜，隔壁鄰居也散了。
周蒔津、周肆各自回房，蘇鬱卻知今晚注定無眠。
她窩進沙發，闔眼梳理翻湧的精神力
精神力果然還是要橫向發展更有意義。
她現在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200%了。
她覺得再努力努力，很有可能達到300%。
精神力越足，使用分身的時候就不會受到傷害，甚至還能多重助力。
也正是因此，打消了他們倆想把她拐進自己床上睡覺的小心思。
半夜裡，毛杉月披被起身，見她仍蜷在沙發，
輕手輕腳覆上一張獸皮，壓好邊角。
這是她唯一能為她做的了。
毛杉月知道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打下手了，要是這麼點活都做不好，人家憑什麼要養著她白吃白喝呢？
天未亮透，雪地泛著鐵青，風像鈍刀刮過。東方裂出一絲灰白，冷光落在冰棱上，閃出短促的銀，隨即又被寒氣按滅。
蘇鬱耳力未閉，聽得遠處腳步雜遝，人數不少。
這一次他們敲門就知分寸，輕輕叩門，並耐心等待，好一會兒裡麵沒有聲音，才又叩門。
蘇鬱透視一開，看見外麵這次來的人確實是程開朗了。
這裡和龍隱門最大的區別就是，龍隱門是用異能形成的，所以裡麵終日恒溫，根本就不怕冷，但是這裡不同，這裡都是實打實的建築房屋。
走廊上吹著灌堂風，整個凍得哆嗦。
誰要在那裡站上一晚上，保準會被凍死的。
敲門聲雖然很輕，但在這樣冷寂的夜晚裡還是很引人注意，連著敲了好幾聲裡麵的人都沒有反應，程開朗的手下失去了耐心。
“老大咱們踹門吧，我就不信他們在裡麵睡死了，真沒聽見敲門聲，指不定就是故意的呢。”
“閉嘴，就顯你機靈聰明了。”程開朗裹緊貂皮，仍覺得骨頭縫灌冰。
真他娘的冷死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亂來。
就算他知道蘇鬱是在故意為難他又如何？
這要是真破門了，斧頭幫和龍隱門就要真的大戰了。
“再等等吧。”
屋內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毛杉月裹著被子出來。
“鬱姐，好像有人敲門，我去開門了？”
蘇鬱嗓子裡裹著冷意，“坐著。”
“不給他們開門嗎？”毛杉月雖然不知道外麵都是什麼人，可人家連夜敲門，應該是有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吧。
“為何要開門？我給過他機會了，給臉他不要，既如此，現在是他要求見我，我為何要見他？”
毛杉月緘口不言，她好像猜到了外麵的人是誰了。
“回去睡吧，很快他們就不會再敲門了。”蘇鬱重新進入修養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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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杉月雖然不明白蘇鬱的意思，但照做就對了。
程開朗在外麵凍得手腳都木了，還是沒有見到人，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鳥氣。
“不等了！咱們直接——”
剛咬牙要喊“撞門”，西麵、南麵接連傳來急報。
“老大！大批喪屍破防，兩處哨點失守，再不回援就打進老巢了！”
“瑪德！”一口濃痰混著冰渣砸進雪裡，“走！”
程開朗掉頭狂奔，連貂尾結了霜都沒空拍。
睡在床上的毛杉月忽然意識到敲門聲已經很久沒有響起了，蘇鬱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終於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天大亮，第一縷撒在蘇鬱身上時，她睜開眼，麵前是一張巨大的帥臉。
眼瞳意外被一道視線撞入，深邃，繾綣，像浸了墨一般的黝黑，又浸染了笑意，和她清亮的視線撞了滿懷。
“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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