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好家夥，人又睡著了。
睡得正香的張三腦袋一疼，一個激靈的醒了過來，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重起來。
李斯抓住對方慌亂擦拭的手：“你是想把孤的皮被搓下來？”
張三小聲認錯：“奴婢知錯了。”
李斯盯著張三低垂的腦袋：“說說吧，昨晚不睡，乾什麼去了？”
張三心虛的眼神亂飄，就是不敢看李斯：“陛下冤枉奴婢了，奴婢隻是還在長身體，所以覺多。”越說越小聲。
李斯：“學會瞞孤了？你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是孤派人去查？要是孤派人去查，這幾天就斷了你的葷腥。”
張三臉上出現天崩地裂：“陛下，您好狠毒的心腸呀。”
李斯伸手拍了一個那顆瓜兮兮的腦袋瓜：“被寵得沒邊了是吧，就憑你這句話，孤就能斷了你腦袋。”
張三捂著被打疼的腦瓜子，可憐兮兮的說：“別打了，乾爹也打，您也打。老說我傻，那不都是被打傻的麼。奴婢昨晚······昨晚，看話本一晚沒睡。”
李斯：“話本子？哪來的？”
張三討好的笑笑：“奴婢現在怎麼也算您的臉麵，那底下自然多的是人孝敬。平時孝敬的金銀珠寶，奴婢不都孝敬了一半給您麼。
這些汙言穢語的書，怎可獻於陛下，奴婢隻好替陛下您處理了。”
李斯：“知道汙言穢語還看？”
張三低語：“一時間沒忍住嘛······”
接著，他又信誓旦旦道：“陛下您放心，奴婢回去就焚書坑那遞書的小太監。太不像話了，居然試圖用這種肮臟的法子，腐蝕陛下跟前的一等大太監。”
李斯倒也沒真要和張三計較：“什麼樣的話本子，讓你一夜未睡，說給孤聽聽。”
張三：“陛下當真要聽？”
李斯：“君無戲言。”
張三：“不敲我腦袋？”
李斯：“不敲。”
張三：“也不會捏我臉？”
李斯：“不會。”
張三：“那我說了？”
李斯：“說。”
這樣一來，張三可就興奮了。將手裡的帕子一扔，趴伏在湯池邊上，挨這李斯的腦袋，雀躍道：“陛下，跟您說，跟您說，奴婢昨晚昨晚是氣得睡不著的······”
歡欣雀躍的聲音在李斯耳邊響起，對方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的耳邊，讓他無端想起了發麻的虎口。於是他冷聲道：“遠一些說話。”
張三話一停，覺得莫名其妙的挪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那話本子南城有一富商，多年無子，生了十八個全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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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神拜佛，終於老年得子。結果這孩子一生下來，便病懨懨的。大夫說可能活不過百日。富商發告示，說要是有人能救他的孩子，便千金相贈。
一道士應召而來，直言說富商命裡無子。不過是多年拜佛的誠心感動的佛祖，佛祖便賜下這一段百日父子情，好全了他的心願。如今要救這個孩子，隻能讓他扮做女娃教養，才能躲過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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