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不肯承認也得承認,如果宋玉章並不是這樣漂亮,那他上了船,立時三刻就得死,天王老子也攔不住,然而宋玉章依靠自己的美攔住了他的殺機,美麗也是利器,還是很可怕的利器,比天王老子還管用。
孟庭靜在滔天怒火中發覺自己也不過一介俗人,同孟老爺其實也差不多,都隻是個很普通的男人,也一樣有下流好色的成分。
他忽然醍醐灌頂,意識到他興許比孟老爺還不如。
孟老爺是玩弄別人,而他現在卻是個被玩弄的角色,宋玉章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不把他放在眼裡的人,那就不必當人了。
孟庭靜的麵色慢慢冷了下來。
他很冷靜地想:“他逗著我玩,我為什麼不能也玩一玩他呢?何必浪費那麼多時間,乾了不就得了?”
宋玉章饒有興致地看著孟庭靜變臉,沒一會兒,孟庭靜人過來了,單手揪住了他的衣領,宋玉章不是第一次被他揪領子,眼看都快被揪習慣了,臉上正含苞帶笑著,孟庭靜卻是揪了他的領子像橫麻袋一般直接將他扛上了肩。
一陣天旋地轉宋玉章已經變成了頭腳朝下,腰腹撞在孟庭靜的肩頭,很結實的一下,令他幾乎想要乾嘔,更令他感到吃驚的是孟庭靜看著苗條單薄,卻是力大無窮,一下將他甩上肩膀後便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
宋玉章肚子頂在孟庭靜的肩上,疼痛之餘他分出了神說話,語氣仍帶著笑:“庭靜,你這是發瘋了嗎……”
隨即肚子上又顛了一下,孟庭靜在扛著他上樓,腳步依舊是很快,快得宋玉章的肚子被頂出了節奏,一下一下的很疼。
宋玉章頭朝下,逐漸頭暈充血,腦袋上熱蓬蓬的,腕子上香水留香持久,散發著濃鬱的甜香,熏得宋玉章鼻子發癢,“孟~庭~靜~”他每說一個字,頭跟肚子都顛一下,把話都顛出了顫音,聽著他自己都想笑,“你~他~媽~把~我~放~下~”
孟庭靜聽了他的,把他放下了。
宋玉章人被砸到床上才覺著這事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床很軟,且富有彈性,宋玉章蜷在床上彈了一下,手撫了熱辣辣的額頭,他心念一動,眼冒金星地先笑開了,“真是奇了,我自認從無哪裡得罪了你,怎麼你一見我就是喊打喊殺的,從你這兒就沒討過幾回好臉色,”宋玉章低著頭,邊笑邊搖頭,“我真是冤枉。”他一麵說一麵自然地往床下滑,腳剛觸到地,肩膀即被攔住了,宋玉章一抬頭,孟庭靜正盯著他,神色冷靜地衝他獰笑了一下,“宋玉章,少他媽跟我耍花樣。”
“別在我麵前擺弄你那些花花腸子,我不是陳翰民那沒腦子的東西,三言兩語被你騙得神魂顛倒,”孟庭靜手壓在他肩膀上,雙眼黑沉沉的,這才顯露了他孟二爺一貫的凶惡風采,笑容邪惡,語氣怪腔怪調,“宋玉章,宋五爺,你可是惹錯了人。”
宋玉章不怕同人打情感官司,這種事用嘴是算不清,辯不明的,隻管兩人好好親熱一回,那就什麼事都沒了。
話是這麼說不假,可宋玉章看眼下的情形好像與以往都不大相同,說句實在話,孟庭靜又是令他聯想起了聶飲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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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章自認自己身上絕無一絲一毫的陰柔色彩,他個子高,肌肉漂亮,麵部輪廓棱角分明,總之雖然確實是挺美,但的確不是個小白臉的美法,他隻是個高大英俊的美男子,為什麼會有人想要“壓”他呢?
宋玉章眼睫垂下,餘光落在孟庭靜按住他肩膀的手上。
手挺大,手麵上青筋暴起,手指頭與手掌連接處的骨頭是尤其的凸出鮮明,如同刀鑿的一般,宋玉章心中略感糊塗,怎麼幾天不見,孟庭靜就從個文明人退化成了野蠻人?
糊塗歸糊塗,宋玉章也不是傻子,知道這時候已是哄不住了,哄不住了怎麼辦?那就來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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