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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一抹淒涼而自嘲的弧度。

預知？

連老天爺都在戲耍他嗎？

先是給了他希望，又親手將他推入更深的絕望。

“是嗎。”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已經恢複平靜，仿佛剛才那個瀕臨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我知道了。”

李振沒有聽出王為富聲音裡的那份死寂，他隻是覺得今天的王哥似乎比平時更加沉默。

他看著窗外一成不變的雲海，開始暢想起落地後要去吃哪家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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