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
其餘人都站的遠遠兒的默默看戲,開玩笑,這誰不要命敢上前去啊?
所以等管院兒鄒大爺匆匆趕來的時候,三人越打越上頭,已經升級成三人互相薅頭發了。
看見這混亂的一幕,鄒前進頭頂堅挺的幾根頭發都禿了!
他催促道,“我的媽,快快拉開她們,快點拉開,真當這是在咱們大院兒呢!敢在醫院鬨事,小心待會兒人家把你們趕出去!”
可他喊了半天也沒動靜,沒人敢動彈,一個個的都支支吾吾,“鄒大爺,她們打的這麼凶猛,誰敢上去啊?”
鄒前進:“……”
他看了眼戰場情況,三人周圍都飄蕩著不少頭發,明顯是剛剛薅下來的,而常大芬的發量較之昨天又少了一截。
鄒前進咽了咽口水,呃,他、他也不敢啊!
很快的,聽到動靜的醫生護士趕過來查看情況。
一個護士黑著臉,氣勢洶洶的罵道,“鬨什麼鬨?這是醫院,不是你家,更不是菜市場,其他病房的病人都需要休息,不要影響別人!要吵回家吵,都給我安靜些!”
說完,還用嚴厲的目光挨個掃了一眼打架三人組。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們幾個!再吵就別怪我報保衛科把你們趕出去!”
三人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跟鵪鶉一樣縮了縮脖子。
乖乖,這護士的眼神兒跟有殺氣似的,可真嚇人!被她一盯腿肚子都發軟!
病房裡終於安靜了下來,鄒前進心酸的抹了一把自己光禿禿的頭頂,認命的歎了口氣,終於,終於還是因為這些破爛事,他的頭發,犧牲了啊!
程嘉嘉看著都替他心疼,哎,可真不容易!
鄒前進看了一眼跟鵪鶉似的三人,嚴肅著一張臉,“現在能好好說話了不?”
等三個鵪鶉點頭,他拉著一張臉直接問劉小紅,“劉小紅,這事兒你想怎麼處理?”
畢竟受傷的是她閨女,肯定要看她想怎麼解決這事。
劉小紅咋知道怎麼處理?
她隻知道她閨女受傷了,掙不了工資了,家裡的活兒也沒人乾了,所以她想要賠償,可她也知道,常大芬和祝老太不會輕易給錢。
看著那護士的背影,劉小紅腦子靈光一閃,立馬放聲哭嚎道,“我不管,我閨女被他們害的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落下毛病,他們必須賠錢,不然我就報公安,告他們故意殺人!”
原本還想反駁的常大芬跟祝老太登時臉色一變。
要真是報了公安,自己不會被抓走吧?
頓時看向鄒前進,希望他能攔著些,畢竟,真鬨到公安局去了,他們院兒裡的名聲也不好聽。
沒想到鄒前進倒是點了點頭,十分讚同劉小紅,“也行,該怎麼處理你們說了算,你們商量好就行!”他也就是個管院兒,可沒有執法權,管不著這些。
常大芬頓時急了,“不是、鄒大爺,劉小紅她讓我們賠二十塊,鮑大燕傷的也不嚴重,這哪兒用的上二十塊錢?”
祝老太也猶豫道,“賠錢可以,但不能這麼多!”
她見常大芬還想罵人,連忙小聲對她說了“工作”兩字。
先不說坐不坐牢的,關鍵是報了公安影響了她兒子的工作可怎麼辦?
她兒子好不容易扒上個傻女人從村裡混到城裡,可不能因為自己這點子事兒把他給害了,所以祝老太猶豫了下,還是忍痛賠錢了。
常大芬也反應過來,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道,“對,我認賠,可不能這麼多!這是把我們當傻子呢!”
鄒前進像一個毫無感情的傳話機器,麵無表情道,“二十塊錢是太多了,劉小紅,你再考慮一下。”
劉小紅眼神閃了閃,“我閨女傷的這麼重,這耽誤了上班不得損失一筆工資呐,還有她以後肯定得好好補補身子,這錢指定是少不了的!”
祝老太咬咬牙,“一人五塊!”這是她的極限了,再多真沒有了!
“成!”
劉小紅也不嫌少,她原本也沒想著真能訛到二十塊,這不是還能坐地還價嗎?
可她也不會主動說具體的數目,她要說了,這兩老的肯定得還價。
現在這樣就正好。
鄒前進鬆了一口氣,“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辦!”
常大芬跟祝老太分從內衣兜裡和鞋子底下掏出5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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