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自己也對江秋白十分不滿,可這婚,不能離!
不過,江秋白這女人這回的確有些過了,不給她點教訓她以後怕是會乾出更大的事兒來。
鄭海洋沉著臉看了江秋白一眼。
江秋白一抖,知道鄭海洋真的生氣了。
她連忙解釋,“不是的,海洋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我爸媽了,你也知道,我自從那次後就沒再回過家了,他們畢竟是生我養我的父母,我哪裡舍得下……”
哪知,鄭海洋卻是歎了口氣,自怨自艾道,“秋白,我知道,你心裡是怪我的,怪我打了你幾個弟弟,讓他們受傷了是吧?也是,他們畢竟是你的親弟弟,你心疼也是應該的。你要是想娘家了的話就多住一陣子。”
江秋白徹底慌了,連連搖頭,“不不、海洋哥,我不回去!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生怕被送回了娘家就回不來了,娘家哪裡有她住的地方?
鄭海洋卻很堅持,“秋白,你回去看看吧,多陪陪嶽父嶽母,就像你說的,再怎麼樣他們都是你父母,他們養你一場不容易,你記掛著他們也是應該的。去吧,多陪陪他們。家裡沒有你也可以的,我們自己可以的。”
江秋白拉著鄭海洋的手,淚水漣漣,頭搖成了撥浪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留在家裡照顧你,照顧弟妹他們!”
“海洋哥,我會對家裡人好的,這次是我的疏忽,以後不會了!”
鄭海洋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好,秋白,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隨後鄭海城告訴鄭海洋木條的事情,鄭海洋一喜。
三人一起到那條巷子裡去找木條,自然早已不見了蹤影。
江秋白和鄭海城互相埋怨,隻是一個表現的十分明顯,一個礙於形勢,隻能憋在心裡。
……
鄭海洋回來了,這個消息幾乎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大院兒。
隨之而來的還有“常大芬一力頂罪,由於沒有真正的對招考造成什麼影響,被教育十天後就會放出來。”
“廠裡處罰結果:鄭海洋被記一次大過,王三強由人事科主任撤職為車間工人”的消息。
十分讓眾人唏噓。
江秋白又回到了大院兒,成了江家那個任勞任怨的小媳婦兒,人前人後殷勤的伺候著鄭家一家子。
這不,一家五口人的衣裳堆了一大盆,人正在門口滿臉笑容一邊跟人聊天,一邊的洗著呢。
絲毫不見那天跟鄭海城吵架的怨氣滔天的模樣。
程嘉嘉看著挑了挑眉,跟俞俊生說,“你看看,我真佩服她,有這種韌性,做啥不能成功呢。”
俞俊生從書裡抬頭,瞄了一眼對麵,嗤笑一聲。
“什麼韌性?見風使舵罷了!”
……
夜晚,寂靜無人時。
公廁後麵傳出了一對男女纏綿的聲音。
好一會兒後。
女聲歎氣,“曉慧真是愁死我了,她名聲又壞了,這以後可怎麼辦啊!”
“唉,要是俞俊生那兔崽子願意把廢品站的工作讓給曉慧就好了。”
男聲哼道,“哼,那小兔崽子,以為考進機械廠就能翻身了?我遲早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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