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兄弟倆
話說,俞俊生和鄭海洋都在一個廠子裡上班,下班時間自然也是差不多的。
而他們又住在一個院子裡,回家是同一條路,兩人經常在這條路上遇見,隻是誰都不理誰罷了。
今天,前麵猛地躥出來幾個凶悍壯漢衝著鄭家兄弟而去的時候,他剛巧就在鄭海洋身後不遠處,
眼見前麵兩人被揍了,俞俊生迅速的將自己貓了起來,躲在角落裡偷偷看著一切。
喲嗬,鄭家兄弟倆這是得罪人了呐?
瞧瞧這個下死手的勁兒,嘖嘖,真可憐!
不過也真是活該!
聽那幾人的話音,是因為鄭海城向他們老大的兒子勒索了錢財才惹了這群人。
他可真沒想到啊,鄭海城這小子竟然還能把主意打到小孩子身上?
手上沒錢就去勒索小孩兒?
一般的混混都不會做出這樣惡心的事。
這玩意兒可真是刷新他的下限了。
所以見鄭海城兄弟被打的嗷嗷叫,俞俊生心裡一點兒也不同情,更是一點兒出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原本他就跟鄭家兄弟沒啥情分,在知道了鄭海城是這樣的惡心玩意兒後,更是隻覺得這人活該了。
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這樣欺負,他也得狠狠報複回去。
然而俞俊生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鄭海城的下限。
……
前麵不遠處。
到了這會兒鄭海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些人是來找回場子的。
是自家二弟欺負了人家的小侄子,搶了人家小孩兒的錢。
二弟手上的拎的那些東西,怕不是就是用從那小孩兒那要來的錢買的。
鄭海洋又氣又怒,既氣二弟不著調竟然乾出這種事,又怒他既然乾了怎麼也不把事情處理妥當,讓人家找上門來,害的他也受了連累。
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的身上哪兒哪兒都疼,當務之急是他們該怎麼脫身。
鄭海洋腦子裡快速的想著脫身的法子,最好是能把這鍋推出去,而且還不讓這些人懷疑。
可還沒等他想出穩妥的法子,為首的刀疤壯漢就捏著沙包大的拳頭,一拳一拳狠狠地砸在他和鄭海城的臉上。
兩張臉臉瞬間變的青青紫紫。
“小子,下次長點眼,別又勒索到我們小侄子頭上!嗯?”
落在身上的拳頭如鐵一般堅硬,鄭海城疼的哇哇大叫,他隻覺得自己快要被打死了。
鄭海城知道,自己必須得找個冤大頭來承受他們的怒氣,不然,自己怕是要狠狠脫一層皮。
該說不說,鄭海城和鄭海洋不愧是親兄弟呢,兩人連損招兒想的都是一模一樣的。
鄭海城哀求道,“兄弟,大哥,別打了,別打了,誤會,都是誤會啊!”
他腦子飛速轉動,“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想要冒犯咱小侄子……是有人,有人讓我去找那小孩要錢的,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真的不是我,各位兄弟,你們報仇也要找對人啊!”
幾人拳腳一頓,對視一眼。
眼裡都有些懷疑,這小子不會是在推脫吧?
畢竟他們查到的消息,就是這個遊手好閒的小子欺負了他們大侄子。
壯漢中的老大眯了眯眼,上前幾步,語氣危險的問鄭海城,“哦?那你說說,是誰讓你勒索我們大侄子的?”
鄭海城手肘在地上往後退了幾步,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腦子裡飛速轉動,一一閃現他討厭的,合適背鍋的人選。
忽然,在一人的·身影身上定格。
他有一瞬間的心虛,結巴道,“是、是我們院兒的鄰居,那個叫俞俊生的,他、他讓我去向小孩兒搞錢的!”
鄭海洋猛地朝鄭海城看去。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再了解不過的。
俞俊生對自家的人向來厭惡,怎麼可能讓自家二弟去乾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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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在說謊。
可鄭海洋皺了皺眉,並沒有沒有說什麼,隻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這些人太野蠻,太凶殘,他也疼的快受不住了,現在隻求能快速脫身。
雖然二弟隨意攀咬俞俊生的行為不太對,可他也隻是為了減少他們的傷害,又有什麼錯呢?
而且隻要俞俊生沒有做過這事兒,相信這些人也不會把他怎麼樣的,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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