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的從自己辦公室拿了什麼東西放在了俞俊生座位上,廖科長估計都要信了。
想到此,他臉色愈加黑沉,正準備嗬斥幾聲,俞俊生卻拉了拉他的袖子。
俞俊生似笑非笑,跟逗貓兒似的,“哦,是嗎?”
“可我十分確定自己沒拿過,你也說自己沒拿過,那還真是奇了怪了,這東西是怎麼跑到我的抽屜裡來的?”
忽然,他一臉鄭重對廖科長說,“科長,我看要不我們報公安吧。”
孫正業麵色狠狠一變。
俞俊生餘光瞧見,嘴角微勾,不等他繼續喊冤,又道,
“聽說公安有一種驗指紋的技術,就是說我們隻要拿了什麼東西,上麵必定會留下自己的指紋。而每個人的手指上的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隻要通過檢驗、對比指紋,就能找出凶手。”
“科長,把這事兒交給公安來處理,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那個偷文件的賊的。”
廖科長瞬間明白他的用意,也跟著配合,“就按俊生你說的,咱們報公安,一定要把那個賊揪出來,給廠子裡除去害蟲。”
孫正業大驚失色,臉色卡白,“別別別,科長,俊生,我就是鬼迷心竅,跟你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哪裡用得著送進公安局去給人公安同誌添麻煩呢?”
廠裡的保衛科抓了自己最嚴重頂多就是丟工作,可要是真送公安局去了,那搞不好自己是要蹲笆籬子的。
廖科長瞥了他一眼,“我可不覺得這是玩笑,我覺得這是盜竊。”
孫正業一噎。
又聽廖科長冷冷道,“老實交代,不然就送公安局。”
看的出來廖科長是來真的,孫正業瞬間就慫了,不敢再耍什麼小心思,老老實實把自己乾的事兒都交代了。
公安局和保衛科之間,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
第二天上班,鄧光明心情十分不錯,遇到科室裡的人還會主動微笑打招呼。
科室的下屬都受寵若驚。
“哎,你說,科長今天有啥好事兒不成?咋這麼和善呢?”
雖說以往鄧科長也不算用鼻子看人,可卻從沒有主動跟他們打招呼的。
“誰知道呢,說不準是家裡孩子近來有喜事兒。”
外麵幾個人嘰嘰喳喳。
裡麵,鄧光明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優哉遊哉的端著茶缸子看報,一邊靜待好消息。
他知道,昨天晚上,孫正業那小子又動手了。
據他觀察,最近這段日子,技術科那邊放鬆了警惕,相信這次一定可以的。
隻要把廖如新這個茅坑裡的石頭趕出技術科,再把俞俊生那小兔崽子趕出機械廠,他就沒什麼好發愁的了。
鄧光明信心十足的等啊等,等啊等,期待著聽到孫正業給他帶來的好消息。
可他怎麼也沒等到孫正業過來報喜。
就在鄧光明等的心焦,想著要不要去打聽打聽的時候。
一個下屬咋咋呼呼的從外麵跑進來,嘴裡還嚷嚷著: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技術科那邊有人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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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誰被抓了?!”
“犯了啥事兒啊?”
鄧光明神色一振,也走到了辦公室門口,豎起了耳朵。
那人彎腰喘了口氣,才神色激動的說道,“聽說是新來的一個小年輕,偷盜廠裡機密文件啥的!”
“真的假的?!”
“唉呀媽呀,這事兒可不小,嚴重點得進去吧?”
“不止呢,說不準還有那啥……”
“啥啊?吞吞吐吐的。還像不像個男人了?!”
那個男人左右看了看,小聲道,“噓噓噓,就是那啥,jian諜啊……”
“媽呀!”
這些人一個個的神色均興奮起來了。
jian諜嘛,人人喊打的,全辦公室都沸騰起來了。
大家都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圍繞著被抓的那人最後會落得個什麼下場嘰嘰喳喳個不停。
聽著外麵這些言論,鄧光明嘴角微微翹起。
要是能在俞俊生頭上扣一個jian諜的帽子,讓他在勞動農場待一輩子那就更好了。
沒想到孫正業這小子第一次的差事辦的差強人意,這一回倒是不錯嘛,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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