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詳細點,您別介意。”
誰料,伍大爺聽了程嘉嘉的要求眉毛都沒動一下,還表示這些都是小意思。
二十分鐘後,程嘉嘉的新鮮發型出爐。
程嘉嘉剛來的時候繼承了原主的發型,沒有劉海,兩條大辮子長長的垂在腰間,她不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文靜溫婉的感覺。
雖然也是好看的,可和程嘉嘉自己的性子卻是南轅北轍。
現在將頭發剪掉一半,梳成兩條半長不短的辮子搭在胸前,額頭上一層薄薄的劉海,配上靈動狡黠的桃花眼,她整個人頓時多了幾分俏皮。
俞俊生一時都看愣住了,小心臟“噗通”“噗通”跳。
也不知這人想到了什麼,耳根竟然也慢慢紅了。
“我我、我,媳婦兒,你變化真大。”
程嘉嘉注意到,沒忍住笑出聲,心情十分愉悅。
沒有人會不喜歡另一半的欣賞,俞俊生的反應她很滿意。
她故意湊近了問,“咋樣?好看不?”
俞俊生的臉頓時更紅了,用力點頭,“好看!”
咋可能不好看?他媳婦兒天下第一好看!
伍大爺見他這呆樣,心裡暗罵一句沒出息,哼了一聲,“你大爺手藝沒退步吧?”
俞俊生連忙嘿嘿笑,“那是自然,伍大爺您剪頭的手藝在北城那可是這個!”
俞俊生豎起大拇指,稱讚的十分真心。
雖然在他心裡他媳婦兒就是長得最好看的,不管剪啥樣的頭發都好看,可是這樣,似乎更好看了,嘿嘿!
……
大院兒裡。
自從上次後,鄭海洋心裡不知是出於心虛還是什麼,反正跟鮑大燕再沒幽會過了。
他倒還算是能穩得住,鮑大燕可坐不住了。
要不說開葷有癮呢,隻要有了這檔子事,這才幾天沒見,鮑大燕就有點想了。
鄭海洋這幾天的態度鮑大燕也看在眼裡,心裡多少也能猜得到點他的心思。
她冷笑一聲,睡了她還想當做沒事兒一樣,想的美!
既然踏出了這一步,鮑大燕可不容許鄭海洋再縮回去。
她端上菜盆和籃子,裝作去二院兒洗菜。
也是巧了,她過來的時候,鄭海洋正靠在家門口的廊柱子上抽煙呢。
他一見鮑大燕過來,就想進屋去,將逃避的姿態表現的十分明顯。
那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就……
短時間之內,鄭海洋不想麵對這個女人。
可惜鮑大燕也不是吃素的,她左右打量了一下,見四周都沒有人,直接走到他身邊攔住人。
似笑非笑的問,“喲,海洋,在抽煙呢,咋就要進屋了?就在外麵抽唄!”
鄭海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裡意味不明,說出的話卻不客氣,“不用你管。”
“你這人可真不識好歹,我這是關心你呢。”
鮑大燕嬌柔一笑,毫不示弱的回看過去,眼神裡仿佛帶著勾子,勾的鄭海洋瞬間想起了那天晚上。
他目光不自覺的挪到鮑大燕高高挺起的·胸前。
鄭海洋吞了下口水,忽然覺得今天天氣很熱,不自覺的換了個站姿。
鮑大燕勾了勾嘴角。
幽幽道:“今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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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海洋麵色陰晴不定了半晌,最終一言不發回屋去了。
鮑大燕也沒在意,自顧自去水池邊洗菜去了,她哼著歌,對今晚十分期待。
殊不知,這一幕被剛剛在外麵嘮嗑回來的常大芬看了個正著。
老太太一怔,隨後心裡嘀咕,“娘誒,海洋怎麼用那種眼神兒看著鮑大燕?”
常大芬說不上來,隻覺得那眼神十分熟悉。
她想啊想,終於想起來了!
常大芬一拍巴掌,“就像、就像三院兒的秦為民看白寡婦的眼神兒!”
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
常大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兒子怎麼可能跟鮑大燕那個寡婦勾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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