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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姓董的,別不是也是跟江秋白一樣有發癔症的毛病吧?!
就在鄭海洋腦海裡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董思薇提出留宿鄭家。
“乾媽,我和東亮今天就在你家歇下了,好方便我們晚上行動。”現在的大雜院兒晚上都是鎖門的,她可進不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鄭家留宿。
鄭海洋眼皮子又是狠狠一跳,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深了。
這事兒,真能穩當?
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家偷鄰居家的東西,這院兒裡他們家還能住的下去嗎?
他們不摻和進去的話,即便這兩人被發現了也跟他們家沒有關係。
鄭海洋死死按捺住想要摻和進一腳的老娘,乾笑道,“這個,小董啊,這個東西既然是你發現的,我們也沒有做啥,就不好摻和一腳了,這樣不地道。而且我覺得吧,你和東亮留宿在我家也不合適。”
見董思薇和許東亮皺眉,像是十分不讚同的樣子。
鄭海洋連忙解釋道,“你想啊,這東西不見了,東廂那邊肯定要找的,這水缸也不小,我家裡肯定是藏不住的。我看最好的辦法還是立馬轉移出去。”
“這樣吧,晚上我去給你們開大院兒的大門,你們進來搬了東西就立馬走。這樣一來,誰也不會知道東西是被你們拿走的。等到明天早上他們發現東西不見了也沒辦法。”
這樣子當然更好!
這樣鄭家既給他們提供了方便,又不用給他們分一半好處!
董思薇和許東亮對視一眼,假意推脫一番就答應了下來。
見人答應,鄭海洋大大鬆了一口氣。
鄭海洋不想讓董思薇留宿自己家,除了不想摻和到這件事裡麵去之外,還有一點他自己的小心思。
就是他覺得董思薇這女人對自己賊心不死,真讓她留宿,到時候鬨出什麼醜事兒來,自己的名聲更得雪上加霜,在這個關鍵的檔口兒,恐怕還會影響自己複職。他媽好不容易才想辦法讓領導答應幫他複職,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自己這個關鍵時候可不能出簍子。
再一個就是,鄭海洋十分看重許東亮背後的人脈,想交好許東亮,可不敢跟董思薇有什麼勾搭,得罪許東亮。
也不知道董思薇那女人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有了許東亮這麼能耐的未婚夫了,怎麼就盯上了自己?
……
門內的幾人商量的氣氛融洽,門外的江秋白卻是聽的雙眼微眯。
是的,江秋白雖然被打發出去了,但她躲在門後頭偷聽。
剛剛幾人的話,江秋白一字不落的全聽進了耳裡。
和鄭海洋一樣,江秋白也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些‘預知夢’,不過她倒不像鄭海洋一樣懷疑這事兒的真實性。
她的關注點在,董思薇這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有了‘做夢’的能力?
一想到這個可能,江秋白嫉妒的眼睛都要滴血了,拳頭捏的緊緊的。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再沒做過類似的‘預知夢’了,原來是因為這個能力被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該死的,憑什麼自己的能力要被轉移到董思薇的身上?!
自己都還沒靠著這個‘能力’撈到過好東西,憑什麼董思薇這個賤人就能撈到?
她一定不會讓董思薇這個賤人得逞的!
……
是夜,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推開了三十五號大院兒的大門。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的就來到了二院兒。
董思薇直奔東廂窗戶下邊的那個‘水缸’,眼裡的激動藏都藏不住。
古董啊,這可是古董啊,以後就歸自己了!
董思薇努力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用氣聲小聲道,“東亮,這裡麵不少土,看著怪沉的,咱們倆一起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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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東亮也沒二話,蹲下身,和董思薇一人一邊,慢慢的抬起了那個沉重的‘水缸’。
兩個人剛剛費力的站穩身子準備往外挪,屋裡就傳來一聲咳嗽聲。
兩人抱住水缸的動作一頓,屏住呼吸。
董思薇緊緊盯著黑漆漆的窗口,生怕自己發出了什麼動靜被屋裡人察覺到。
隻是吧,這水缸原本就不輕,裡麵裝滿了泥土,份量更是不輕,兩人抱的搖搖晃晃,差點就要歪到地上了,好險董思薇扶了一把許東亮,兩人這才站穩。
好在等了一會兒,屋子裡麵沒有再發出什麼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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