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夢
一直關注著鄭家的程嘉嘉自然知道許東亮兩口子去鄭家蹭搭夥兒蹭飯的事,程嘉嘉表示自己沒見識,隻聽過搬新家請客吃溫鍋飯的,帶著口糧到別人家蹭飯還真是頭一回。
不用說,肯定是許東亮醉翁之意不在酒,她還眼睜睜看著許東亮又回家拿了兩瓶白酒呢,嘿嘿,一看就是想乾壞事的樣子。
程嘉嘉吃完飯就一直扒在窗戶上盯著對麵,她直覺,今兒一定會有情況!
看見一群人呼啦啦的都出來了,就差許東亮和鄭海洋的時候,程嘉嘉表情有一瞬間的微妙。
然後腦洞大開,眼神兒越來越亮。
不會吧,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不能吧?不能這麼快吧?
心裡想著不能,雙眼卻越來越亮,程嘉嘉壓抑住內心的八卦,故意一臉羨慕的問道,
“喲,思薇姐,你們去常大芬家吃飯呢?常大媽的手藝在咱們大院兒可是出了名的,真羨慕你們能去她家蹭飯。”她可沒說謊,常大芬做的臭雞蛋的確在院兒裡出了名,沒毛病!
董思薇表情一滯,差點懷疑人生,這麼難吃的東西還是大院兒裡出了名的?那其他人做的飯得有多難吃啊!
她頓時同情的看著程嘉嘉,一定是這人沒吃過好吃的才會覺得那些豬食好吃!
不難想,這人平時的夥食差成了什麼樣,真可憐!
一想到這人日子過的清苦,董思薇心裡就有了幾分洋洋自得。
果然,炮灰就是炮灰,自己這個氣運之子的日子不是他們這些炮灰能比的。
程嘉嘉一心吃瓜,沒注意到這人的同情的目光,著急的問道,“對了,咋不見你男人呢?”
董思薇微微昂頭,略帶得意道,“在裡麵睡著呢,和海洋哥喝酒喝多了,一起睡著了。”
這年頭,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更別說喝酒喝到醉,這可是家裡條件富足的一種象征。所以董思薇是十分得意的。
可惜程嘉嘉關注點壓根兒沒在這事上麵,她滿耳朵都是“許東亮和鄭海洋喝酒喝醉了,他們一起睡著了”
程嘉嘉麵露震驚,兩眼放光。
天爺誒!
鄭海洋還能保住他的清白嗎?!
能保得住嗎?
……
鄭海洋這個覺睡的十分不安穩,他渾身都熱熱的,透不過氣來,像是有什麼東西緊緊勒住了自己似的。
而且還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chuo自己。
最關鍵的是,他往前挪一點,身後的東西就跟著往前挪一點,就那麼一直死死貼著自己,弄的鄭海洋那叫一個心煩意亂。
後來,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不知名物體一直在後麵追殺自己,可是自己跑啊跑,就是甩不脫這玩意兒。
他往哪裡逃,那東西就往哪裡去,一直緊緊的跟在自己身後,讓他喘息不得。
那種鑽心的難受和癢意即便是在夢裡也猶如實質,讓他渾身難受,記憶猶新。
鄭海洋醒來的時候炕上已經隻剩下他一個人了,許東亮早已回家。
鄭海洋感覺自己身上的衣裳有點亂亂的,不過他也沒多想,隻以為自己喝醉後發了酒瘋才把衣裳扯亂了。
可能是醉酒的原因,嘴裡乾的厲害,整個人也累的很。
鄭海洋從五鬥櫃上麵的暖壺裡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儘,這才緩解了些身體上的灼燒感。
喝完了,鄭海洋才察覺渾身黏黏糊糊的,像是出了一身汗似的,難受的很,
這會兒天已經快黑了,江秋白在廚房裡準備晚上飯,常大芬在裡麵監工,防止江秋白偷吃,這是她一貫的操作。鄭海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隻跟江秋白說了聲,“多燒點水,我待會洗個澡。”
江秋白“嗯”了一聲,想起之前心裡的不安穩,又仔仔細細打量了鄭海洋一番,見人除了衣裳亂了點,神色疲憊點沒啥不對的,這才放下心來。
或許真是她想多了?
鄭海洋察覺到了,皺眉問她,“怎麼了?”
江秋白乾笑兩聲,敷衍道,“沒、沒啥,就是見你挺累的,難不成沒睡好?”
鄭海洋眉頭一皺,狐疑的打量了江秋白兩眼。
這蠢女人前些日子一直對自己愛搭不理的,今兒這是怎麼了?又鬨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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