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在懷裡,也跟著笑,羞愧道,“是我多想了,現在可是打擊封建迷信,可不能提這個。”
白曉慧自認為自己是讀過書的知識分子,是有文化有信仰的新時代青年,自然不信那什麼女鬼索命的無稽之談,甚至還覺得大院兒裡那些談‘鬼’色變的人簡直愚昧至極!特別是自己老媽,那麼一個精明的人竟然也深信不疑廁所女鬼索命一事,真是讓白曉慧大失所望。
她帶著幾分不屑道,“這世上哪兒有鬼?白帆哥你可別聽他們胡說,那些叫嚷著有鬼的人多半是沒文化的愚民,要麼就是自己心裡有鬼,這才怕的不行,咱可沒做虧心事,才不怕那些有的沒的!”
齊白帆臉色一僵,別說,他還真信這個,隻是這回跟那女鬼不相乾就是了。
齊白帆心裡罵娘,麵上卻溫和羞愧道,“是我著相了,曉慧你說的沒錯,你當真是新時代知識分子的典範,我要向你學習。”
但心裡卻覺得自己為了房子和錢真是犧牲太大了,真的,犧牲太大了。
白曉慧一個女的蠢就蠢哭了,自己哄哄也就罷了,反正自己不吃虧,可現在這個狗屁大院兒裡竟然來了個喜歡占男人便宜的!
竟然趁著自己上廁所的時候視奸自己!
該死的兔兒爺!
可惡!
不行,他要去找玲玲去洗洗眼睛,安慰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白曉慧可不知道自己剛剛結婚沒多久,恩愛的丈夫心裡已經盤算著去找別的女人。
她隻覺得她的白帆哥果然是個言之有物的斯文人,和大院兒那些粗俗的普通工人就是不一樣。
白曉慧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將齊白帆抱的更緊了。
……
第二天,齊白帆在院兒裡洗漱的時候見到許東亮拿著臉盆茶缸出來,似乎好像還打算往自己這邊來,這人臉色大變,手裡的搪瓷杯都險些掉到了地上。
他都顧不上自己刷牙隻刷了一半,將口裡的唾沫一吐,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躲得飛快,嗖的一下就不見了人影。
邊上洗臉的曹大媽奇怪道,“哎喲,這小齊是咋了?咋又跟見了鬼似的,這可是大白天,有啥可怕的?”
說完,她又小聲,神秘兮兮的跟大家夥兒說,“我跟你們說,小齊昨天晚上從廁所回來的時候那小臉卡白卡白的,活脫脫跟見了鬼似的,你們說,是不是公廁那個女鬼又開始活動了?”
眾人震驚,“哎喲,真的假的?”
“這廁所難不成又去不成了?”
還有人抱怨,“天爺誒,又得用尿壺了,那味兒熏的我喲!”
許東亮:“……”
許東亮不屑的冷哼一聲,清粥小菜調個味兒而已,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沒意思的緊!
他的最愛還是鄭海洋那樣的,看著多有男子氣概,可不是齊白帆那小白臉能比的。
許東亮邊刷牙,邊用柔和的目光看著跟他隔了幾人,正在洗臉的鄭海洋。
回憶起昨天摸到的身段,許東亮腦子裡頓時塞滿了黃色廢料,看著鄭海洋的表情也愈發“溫柔”。
鄭海洋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他的打量。
今兒是鄭海洋被停職後第一天上班,按理說他應該高興,可想想,他就又高興不起來了。媽的,自己以後就是一名普通的車間工人了,他高興個屁啊!
這人心情正複雜著呢,可沒有心思關注其他的。
一心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鄭海洋不知道為啥,忽然覺得自己脖子有點涼涼的,硬生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裡也跳了下。
但鄭海洋隻以為是早上的寒風吹過太冷的緣故,他縮了縮脖子,罵了聲娘,快速的洗完臉把臉盆的水一倒就回了家。
許東亮那纏綿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鄭海洋進了西廂的門不見了身影,才緩緩收回視線。
俞俊生:“……”
他一張俊臉皺巴巴的,隱隱有想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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