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社推銷
時間回到前一天。
關愛蓮誣告被知青辦帶走,見任孝生心情低沉。
俞俊生安慰任孝生,說他肯定不是關愛蓮的孩子,讓他不要傷心。
任孝生沉默了會兒,還是將自己剛剛發現關愛蓮的異常說了,“現在我心裡有些懷疑。”
隻是還沒有理清頭緒該從哪裡查證。
也怕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查到最後自己真的是關愛蓮生的。
“懷疑就對了!”
“第一,孝生哥你長的不像他們夫妻倆任何一個;第二,他們那樣對你,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忍心,簡直不像父母對待孩子。”
“我賭十斤瓜子,你肯定不是任家的孩子!”
程嘉嘉靠著前世幾千部網文熏陶出的經驗指點江山。
“既然是在醫院生的孩子,那咱們就先從醫院查起,說不準就是換了哪家的孩子呢?”
兩個大男人被她的一番“長篇大論”震驚到半晌沒說話。
任孝生看了俞俊生一眼,意思是弟妹經常這樣嗎?
俞俊生則是無語,他媳婦兒腦子裡到底是哪兒來的這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過現在也沒有別的線索,也隻能按程嘉嘉說的方法做了。
反正,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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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任孝生提起第二天要去附近的供銷社問問那裡收不收山貨。
他要快點把這事兒解決,再去醫院查證自己的猜想。
提到供銷社俞俊生頓時乾笑,“嗬嗬,這個我們就不方便陪你去了,還是你自己過去的好。”
程嘉嘉也瞬間想起了某個人,十分讚同的點頭,“不方便,真不方便……”
那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夫妻倆有過矛盾的程嘉嘉前繼姐夫許東亮。
以許東亮和他倆的過節,他倆要真去了,說不準就幫倒忙了。
任孝生不明所以,還以為他們指的是明天要上班所以不方便和自己一起過去。
不過這幾天麻煩俞俊生兩人太多,他原本也沒打算再麻煩讓夫妻倆跟自己一起去,所以雖然覺得兩人反應有點奇怪,但也沒深究。
吃完飯,江秋白又開始打掃衛生,洗全家人的衣裳,這回她沒用常大芬吼,十分自覺地自己去做了,反正在離開之前這些都是逃不開的,自己主動去做還能少受點罪。
不過期間她一直都留意著東廂這邊的動靜。
隻是眼見都快到中午了,程嘉嘉這小蹄子竟然還沒出門?!
而且俞俊生進進出出,沒發生任何意外就算了,她姑且能算他鞋子防滑,可就連那個過來借住的任永晟出門都走的穩穩的是怎麼回事兒?
這人可沒錢買鞋,穿的都是自家做的那種棉布靴子,鞋底也是千層底,他咋可能不摔跤呢?
江秋白不信邪,以為是那冰塊沒凍好,打定主意親自去瞧一瞧。
等把手上的活兒都做完,江秋白挑了個人少的時候,偷偷摸摸的摸到了東廂。
剛剛在俞家門口站定,忽然傳來一聲大喝:
“江秋白,你到我家來乾什麼?別是又來偷東西的吧?”
嚇的江秋白一個激靈,差點沒站穩,她扭頭,就見俞俊生站在窗邊,神色不悅的看著自己。
竟是被這人逮了個正著。
江秋白腦子裡飛速運轉,想著找個什麼借口。
可俞俊生那聲兒可不小,院兒裡其他的人家都聽到了,連忙跑出來看熱鬨,一見江秋白就拿異樣的眼神瞅她。
“這又鬨的啥事兒啊?”
“別不是她家日子過不下去了,打了別的主意吧?”
“哎喲,真要那樣,那咱可得小心著些。”
被大家夥兒當賊防著,江秋白惱羞成怒:“你放屁!這院子又不是你家的,我過來走走都不行嗎?”
俞俊生不慌不忙,似笑非笑的盯著她,“別人可以,你當然不行,畢竟你這人有前科不是嗎?”
這是暗指江秋白之前跟許東亮董思薇兩口子合謀偷他家的“傳家寶”的事兒。
當初這事兒鬨的可不小。
他掃了一眼看熱鬨的眾人,“你問問這院兒裡誰見你蹲在人家家門口不害怕的?”
眾人都搖頭,他們可不敢!
江秋白臉色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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