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是要回房間的時候,眾人一時間都站在原地,相視無措道:“那現在怎麼辦?還坐其他的電梯嗎?”
“不至於三個電梯都掉下來吧。”
“主辦方呢?趕緊去叫工作人員來修一下。”
一片議論聲中,忽然聽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怕坐電梯,那就爬樓梯啊。”
視線轉去,就看是於一旬。
於一旬像是終於找回了點場子,悠閒地說,“反正我走樓梯。”
旁邊立馬有人提醒,“萬一在7樓遇到鬼打牆,豈不是更……”那人說到一半突然想起,於一旬住的是三樓。
他臉色難看地頓住。
於一旬很有先見之明地哼笑了聲,事不關己地轉頭走了。
有幾個住低樓層的見狀,也跟著上了樓梯。
隻剩住高樓層的僵在電梯跟前。
正在這時,右側電梯門叮!一聲打開。
轉頭,隻見林宿不知何時按了電梯,自然地走了進去。身側長腿一邁,賀振翎也一同跨進了電梯。
林宿按著電梯,探頭,“你們不上嗎?”
眾人,“………”
到底是這兩人的認知有問題,還是他們認識世界的方式有問題?
不過,兩場的雙滿分都進去了。
剩下的人好像有了點底氣,乾脆抱著賭一賭的心態跟了進去。
電梯門又“哐”地關上。
數字緩緩上升,一眾目光都落在上麵。隨著距離7樓越來越近,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終於,數字跳到了7。
電梯好像輕微地一震,哐!
林宿站在後麵,微一抬眼。
緊接著,電梯繼續緩緩上升,然後停在了9樓,門正常打開。
眾人驀地鬆了口氣,全都湧了出去。差一兩樓的準備爬樓梯。
隻剩林宿跟賀振翎兩人在裡麵。
門重新關上,上升。
安靜的空間裡,賀振翎輕聲,“你猜,是人為鬼為。”
林宿,“不猜,我雙選。”
賀振翎很輕地笑了下。
兩人在13樓出了電梯。
賀振翎跟著林宿去了房間,推開門,他靠著門框停在玄關處:
“看來下午的比試讓他們心急了,準備縮短賽程。”
製造電梯事故,乾擾信號。
再刻意煽動7樓的鬼魂不得安生,在“活動比賽”的包裝下,不動聲色地引導參與者們出手——
林宿說,“他們也是被你勾.引到了,想看看你能不能順手解決掉。”
賀振翎冷笑,“挺會白嫖。”
林宿感歎,“可惜外行總是想得很簡單,想做背後得利的黃雀,也不看你這大鳥……”
跟前倏地落目。
他話音一刹,清澈抬眼:…0v0
對視兩秒,賀振翎落了聲哼笑,隨後輕輕放過他,“總之,今晚肯定不太平,別睡得太死。”頓了頓,他又說。
“要是實在太困,記得讓你父王守夜。”
雪泥馬:【?】
林宿:“……”
賀振翎說完準備離開。
走之前,他又握著門把轉頭,“另外,有事叫我。別一個人,浪。”
林宿請教,“怎麼叫你?叫破喉嚨?”
賀振翎看了他幾秒,牽唇,“…按門鈴叫。”
說完轉頭哐!地關上門。
林宿,“………”
玄關裡安靜良久,他小臉通黃:泥馬,他說的門鈴是……
雪泥馬把自己關起來:【噓,別問為父。】
夜幕漸漸降臨。
有了下午的電梯事故,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在酒店之中。
這裡磁場受乾擾,參與者之間也無法訊息互通。
頂層的總統套房內。
林宿窩在客廳沙發上,把雪泥馬懸浮在跟前,咯咯咯地看小品:
“幸好走之前讓你緩存了點。”
雪泥馬也盒盒盒:【本來是存在飛機上看的,幸好飛機上你睡得跟前17年一樣。】
林宿慈祥,“你也是脫敏了。”
雪泥馬又問:【你說其他參與者現在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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