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匕首
哪怕薛越不出聲,不回答,眾人也已經知道了答案,他們的臉色瞬間陰鶩下來。
整個巡查司都在為皇帝賣命,可這個時候皇帝居然懷疑他們!眾人的心瞬間寒了大截。
薛越將這群孩子的臉色看在眼裡,搖搖頭無聲歎了口氣。他拍拍薛紅衣的肩,“我與劉深見過了,他答應查案時帶上我,高麗使節的屍體也會由我檢驗,丫頭放心。若甯鶴潯真的不是凶手,那我這個長輩的自然會還他清白。”
聽到這就話,薛紅衣懸著的心瞬間落下了大半,她重重的抱了抱薛越,說了聲謝謝。不過在薛越去驗屍時,身邊多了一個助手。那助手不是別人而是女扮男裝的薛紅衣。她還特意將自己臉上點了不少麻子,醜化了不少。
因為不能破壞案發現場,所以屍體現在還在修泓院。薛越領著薛紅衣借著刑部的腰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修泓院,一路在小太監的帶領下走進了高麗使節所居住的院子。
聽到腳步聲過來勘察現場的劉深連忙迎上來,卻在看到怪異裝扮的薛紅衣時腳步一錯,差點跌倒。很顯然他已經把薛紅衣認了出來。
劉深狠狠的瞪了眼薛紅衣,卻沒有拆穿她,而是選擇了徹底無視。他招呼著薛越:“薛越,快去檢查檢查,看看屍體有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薛越點頭從木箱中取出手套帶上,便踏進了凶案現場。
高麗使節崔仁是死在自己房間裡的,房間很亂,桌椅茶具都被掀翻在地,易碎的物品也都打碎了,所以房間裡一片狼藉。而崔仁的屍體就躺在桌椅和床榻之間,他身上穿著褻衣,不過白色的褻衣已經被血染紅了,很多地方也有了破損,顯然是被利器劃破的,破損處死者的皮膚上還有傷口。那傷口很多全身都有,像是有人在他身上故意化出這些傷口來泄憤。
匕首是插在死者肚子上的,薛越將匕首取出放到一旁的盤子裡,卻被薛紅衣連盤帶匕首搶了過去!
因為甯薛紅衣驚疑不定的看著那把匕首,腦子瞬間就炸了!
這匕首她見過!正是前日甯鶴潯在一個番邦手中買的,薛紅衣清楚的記得那刀柄上刻著繁複的圖案,而且還鑲著一顆指甲蓋那般大的紅寶石!買下來後甯鶴潯原本是想送給苗若蘭,但被拒絕了,二百兩銀子買的她不敢收!
這匕首怎麼會成為凶器?
“薛……”劉深差點把薛紅衣的名字喊出來,他急忙收了音重新問:“怎麼了?這匕首有問題?還是你見過它?”
薛紅衣刻意壓低了嗓子說:“劉大人就是因為這把匕首而認為小侯爺有嫌疑麼?”
劉深點頭:“這把匕首就是凶器,而指認小侯爺的人是昭南國的太子。”
昭南!
聽到這個,薛紅衣瞬間想起了甯鶴潯跟自己說過的話——小心昭南!
所以這個昭南國有問題麼?
不過為什麼一個昭南國的太子會知道這把匕首是甯鶴潯的所有物呢?甯鶴潯不是個愛炫耀的人,而且一把匕首也沒什麼可炫耀的,所以按理來說,除了她跟苗若蘭還有那個番邦的攤主外其他人是不知道這匕首屬於甯鶴潯的。
等等!
那個攤主是番邦人!
思及此,薛紅衣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設計好的!從賣甯鶴潯匕首開始,凶手就已經計劃好了要殺人,然後把罪名都推到甯鶴潯身上去!
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兩個人站到了門口。薛紅衣下意識抬頭一看。
是那個攤主!二人中更高一些穿得更富貴一些的就是賣匕首給甯鶴潯的攤主!
劉深指著那位攤主給薛越和薛紅衣介紹:“這位就是昭南的太子也是他提供了匕首的線索。,”
薛紅衣急切的想弄清楚匕首的事情,劉深的話音落就要開口,可薛越拉住了她。薛越將薛紅衣拉到自己身後指了指那匕首說:“這樣的匕首並非獨一無二,這位昭南太子又是憑什麼斷定這把匕首的主人就是鎮南侯世子呢?”
昭陽的目光在薛越身後轉了轉,看到那位身材瘦小滿臉麻子的助手時,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可仵作攔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無法深究。他收回視線說:“這匕首是我親手打的,刀柄圖花紋也是獨一無二的,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來。而且這匕首我前日已經賣出去了,買主正是鎮南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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