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感謝柳副幫主的恩德,但浣花被滅,我又豈能獨活。”蕭西樓仍是一臉沉痛,鬱鬱寡歡。
真是個古板的老頭子,柳隨風不欲多言,隻開口道:“今日我帶秋水前來,一來是讓你們一家團聚,二則,我有一事,需向蕭掌門求證。”
室內的氣氛因為他這句話而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他凝視著蕭西樓,一字一句,清晰地問到:“蕭掌門,您可知曉,當年百草穀一夜之間被血洗,滿門被滅的真相?”
蕭西樓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柳隨風:“你果然......就是當年的孩子,百草穀的少穀主。”
“我的確是。”柳隨風聲音依舊平穩,“百草穀長期避世,當年乃是被北荒和大熙武林的奸細構陷,為北荒製作行軍丹,此事也是我和秋水調查所知。”
蕭秋水看向爹娘,點了點頭。
“所以,請蕭掌門告訴我,當年參與圍剿百草穀的,除了您,究竟還有哪些人?”柳隨風目光緊緊鎖住蕭西樓,等著他的答案。
“你是想要找他們一一報仇?”蕭西樓露出不讚同的目光,閉口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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