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輕輕拂過蕭秋水的眉眼,動作輕柔。
情欲如潮水將理智淹沒,蕭秋水明知不該如此,卻在柳隨風的觸碰下節節敗退。看到柳隨風眼中的深情,所有的抵抗頃刻間土崩瓦解。
……
蕭秋水靜靜躺著,感受著身邊人的體溫:“那一劍,你是故意的。”不是疑問,是肯定。
柳隨風穿梭在他發間的手頓了頓,沒有否認。
“你故意受傷,就是為了讓我心軟?那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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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秋水冷冷道:“即便你不說,我也查得差不多了,兩廣是梁王的屬地,半年前,他就在私造兵器,謀劃叛逆了。”
“你為什麼要助他謀反,是為了李沉舟的解藥嗎?”
柳隨風的身體僵硬一瞬,雖然很快放鬆,但瞬間的反應已然證實了蕭秋水的猜測。
“果然是因為這個。”蕭秋水聲音苦澀,“為了解藥,你寧可背叛所有人,包括我?包括李沉舟?”
“秋水……”柳隨風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無法回頭,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我不能拖著你一起。”
蕭秋水苦笑:“先是不辭而別,又是投靠梁王,自以為是,柳隨風,你真是個混蛋。”
“是,我是個混蛋。”柳隨風將他拉回身側,牽動了肩上傷口,卻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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