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攤開隨身電腦,嘗試著連接家裡的門禁係統,密碼被清除得乾乾淨淨,權限被降成最低級,所有攝像頭全部失靈了。
“這到底是誰派的人?”天和說,“膽子實在太大了。”
關越:“對方有備而來,家裡硬盤儲存了多少資料?”
普羅:“我建議不要緊張,隻要敵人將任何一件電子設備接上網絡,我就能進行反向追蹤。”
天和:“核心資料不在家裡,但爸爸留下的研究筆記是在的!還好我重新掃描了一份上傳到服務器裡了。”
關越:“我記得存放資料的電子保險箱挪不走,先不報警,看看情況再說。”
過年時間,家裡雇的保安隻留兩個人輪流值班看外麵的大鐵門,別墅區裡增派了人手巡邏,警惕性一直很高,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了,天和根本沒想到會在年初七發生入室盜竊案。
“警備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天和說,“對方是先解除了紅外係統,從院牆外翻進來的。”
關越把車開到家門口,天和關上車門,關越馬上上前拉住他,過去按了指紋。
指紋還能用,大門“嘀”一聲開啟,家中漆黑一片。
天和低頭,看見玄關裡擺了雙破舊的運動鞋。
兩人都不去動它,關越走過玄關,皮鞋落在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關越捋起袖子,走進客廳。
一名年近四十歲的男人背對他們,吃著鹵菜,喝著葡萄酒,在黑暗裡對著膝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光照在臉上,棕黑色的頭發裡帶著少許白發,絡腮胡尚未刮乾淨,那張臉帥氣而滄桑,就像一名流浪天涯,終於回到家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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