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木兔的扣球,才讓原本就無限拉長的戰線變得更長,無數次的力挽狂瀾,對體力的要求是不可小覷的。
天童坐在椅子上,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掃過周圍的人,內心悄聲道:
青鳥醬……在想辦法啊……若利君?看不懂在想什麼欸。啊,隼人果然累壞了吧……啊嘞!工,要哭了嗎難道?!
看著那邊被大平獅音關心的五色工,天童上前的腳步一頓,再次坐回了椅子上,他單手托腮,另一隻手在膝蓋上輕輕點擊著。
一下、一下、又一下……
“青鳥。”
啊哦,來了。
顧問老師溫和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打斷了小林青鳥的思索,青鳥臉上略帶茫然的循聲望去,看到的就是站在另一旁,對著自己招手的顧問老師。
他指了指自己,在得到對方的頷首以後,沒有多做思考,在其他隊友的注視下,利索的起身,朝著那邊走去。
……平靜的樣子,完全看不出剛才是如何在球網下一次次的攔下那樣恐怖的扣球的啊。
或許……沒有青鳥的話,這局比賽會結束的更快吧。
天童覺腦海中剛剛閃現出這樣的想法,就被他迅速揮離出腦海,他笑吟吟的看著青鳥的背影。
那邊的工也眨著蛋花眼,和所有人一起,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那邊,正在和小林青鳥講話的顧問老師和鷲匠教練。
鷲匠教練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認真的神色,他身邊的顧問老師卻露出了有幾分尷尬的笑意。
這是怎麼了……哦哦!青鳥反應好大!怎麼後背都抖了一下啊!鷲匠教練到底和他說什麼了?!
於是,片刻後,他們看著青鳥滿臉懷疑人生的走了過來,似乎還帶著些許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對方站在座位前良久,就當大平獅音忍不住,要過去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忽然動了——
隻見青鳥好像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忽然一步步,堅定的走到了牛島若利的身前。
牛島微微抬頭,看見的就是青鳥那張俊逸的臉龐,被有些淩亂的墨藍色頭發包圍著,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看著他,緩緩開口:
“若利,鷲匠教練……給了我們一個艱巨的任務。”
說到這裡,他忽然罕見的停頓了兩秒,臉上露出幾分遲疑的表情,實在是連他都無法確定,這個理論上是完全可行的戰術,這個聽起來過於奇幻了的戰術,究竟在實戰上能否管用……?
眾人沉默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向來自信的小林青鳥的臉上,看到不把握的神情。
——這估計還是青鳥第一次被逼到這種地步吧。
他們不知道作何評價,但是不知為何,他們的內心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一股重石壓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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