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羞妾侍一定哪裡出了問題!
什麼意思?
小天使手壺傾倒的水流如一列星芒,在陽光折射下熠熠生光,隨即似銀河萬丈傾落。
白喬枝的蟲核打起了鼓,滿麵通紅的視線不知往哪放。
他一向羨慕易博明的長相。他總是想,博明哥太帥、太完美了,我長大後能不能像博明哥那麼英俊有雌性味呢?
沉毅的輪廓,如深淵逸散出危險氣息的星眸劍眉,此刻,他理想中的英俊麵容,正極近的,近到一種危險距離的盯著他。
易博明似乎心情不錯,輕輕笑了:“難道喬喬……不欣賞我嗎?”
白喬枝手忙腳亂,結結巴巴:“別捉弄我啦!我不是小孩子了你還這樣。我當然欣賞你啦,從小到大我最依賴的就是你呀……”
逸散出令白喬枝感到陌生的危險氣息的易博明又輕笑了一聲,後傾了身子。
想是想到了什麼開心事兒,他捏住茶杯的手,鬆開了。
他正了正領帶,回到原來話題。
“如果星座沒法拒絕,就繼續找。飲食習慣、作息習慣,這種不得罪人又很小的點……”
他最後靜靜的說:“其實,你應該明白的,喬喬。如果你真的想拒絕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隨即起身,拿起披在凳子上外套,隨前來的秘書離開了。
“喬喬先自己玩一會兒吧,哥哥去忙了。中午我來接你。”
易博明的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可靠,不知為何,最後那句話,白喬枝卻聽出了一絲惆悵。
他久久的望著易博明離開的走廊出神。
是這樣嗎?
我拒絕的話總是說不出口,原來是因為……我不想拒絕嗎?
白喬枝麵紅耳赤的抱住膝蓋,怔怔的聽著蟲核激烈跳躍,思緒一時混亂不已。
難道我對他們……也不單單隻是友情、親情?
這一天怎麼渾渾噩噩的過的,白喬枝記不清了。
他一向選擇果斷的,中午竟沒能挑出想吃的餐館,還是易博明最後做的主。
易博明也看出來了他的不在狀態,並未點破,而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的給他布菜,逗他開心,然後百忙之中親自送回白家。
一切都似變性那天之前的模樣,他還是易博明最寵愛的喬喬,易博明還是他最依賴的博明哥。
可……
有些東西,一旦說破、想破,就會真的變了味,永遠恢複不了了。
踏入白家大門前,白喬枝下意識回頭。
長長的林蔭路的儘頭,低調而霸道的Cayenne正靜靜停在那。在不甚熱烈的傍晚霞光照耀下,黑色路線型外殼上,泛著火燒般的紅光。
易博明沒有下車,但白喬枝知道,他一定在駕駛位,像無數次親自送人回家一樣,透過車窗望著他的背影。
跨越十幾米的林蔭園徑,跨越冬季清冷的傍晚涼風,二人隔著車窗,靜靜地凝視。
許久,白喬枝突然笑起來,招手大喊:“路上小心!”
卡宴打起雙閃,好似在回複他“知道了”,隨即緩緩掉頭拐出,在不遠的公路上,改軌上浮。
等最後一點懸浮車影消失在遙遠天空的儘頭,與無邊烈霞融為一體,白喬枝才轉頭回家。
出奇的,他的心中平靜極了。
齊洌正端坐在客廳沙發,膝上放一平板,似乎在看電子書。他的神情冰冷淡漠,隱在陰影,讓白喬枝第一時間沒認出人。
聽到有人回來,齊洌下意識抬頭,見是白喬枝,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小雄主回來了。先吃飯還是先吃……”
……
先什麼啊???
見白喬枝麵色一瞬姹紫嫣紅,齊洌“撲哧”一聲笑出聲:“開玩笑的,小雄主想什麼呢?”
他隨即抬起一邊嘴角,溫柔的笑竟帶了一點狡黠:“難道,在想不適合小朋友的內容?”
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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