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知道啊,白家眼珠子,誰動他一根毫毛護短記仇的白家整你到天涯海角。
那傻子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喬枝秒回:“一個傻子。”
兩人大眼瞪小眼至少三分鐘,那人突然泄氣了。
“日了狗了今天”,他罵罵咧咧的揉著臉,“艸,流年不利。”
白喬枝怒火上來了,我踏馬才流年不利了,心情好好的被你弄差了,他在後麵吼他:“那你說你誰啊!”
那傻子頭也不回,嗓門卻不輸氣勢:“你猜!”
???敲裡嗎聽見沒!
那傻子的人也不等了,儼然惹了事拔腚就跑的態度,回了車上迅速浮空,升軌,一溜煙走了,留下白喬枝對著車背影憤恨的原地高舉中指。
那邊中指還舉著沒落下去,就聽背後傳來一個帶笑意的聲音:“怎麼了這是,這麼活潑?”
白喬枝一轉頭,齊洌從街角走來,手裡提著兩杯熱飲。
白喬枝一看他委屈死了:“你乾嘛去了!我等了你好久,你不知道剛才一個傻子……”
齊洌抱歉的笑笑,給他插上吸管,熟練地送到小孩嘴下,小奶蟲很自覺地大吸一口潤潤嗓子,開始添油加醋的說。
齊洌聽著前半截白喬枝給自己潤色的生龍活虎的揍人時,還笑眯眯的,然而聽到那人回來找不痛快,麵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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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還是那副氣定神閒,看著溫潤純良實際壞水一肚子的模樣,但白喬枝就覺得,那雙清冽的眼中一瞬多出了些可怕的東西。
“他敢對你動手?”齊洌緩緩地問,“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白喬枝喪氣的垂頭:“唉,也沒傷到我,他不敢的。”
“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齊洌又重複了一遍,白喬枝後知後覺他似乎生氣了。他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這樣的齊洌,勉強勾起嘴角:“我也在生氣呢,怎麼一開始不問他是誰。他和我一個大學,算了,撕破臉沒意思,我也沒吃虧,倒是他被我打得不輕。”
見白喬枝氣消了,就準備息事寧人的模樣,齊洌也沒再說什麼。
他重新掛上溫柔的笑容,拉起白喬枝的手:“走,先回車上,你看你小手涼的。”
那竟是一輛Bugattii,白喬枝驚奇的也忘了身邊人是誰了,抬腳跑過去,眼饞的都要流出口水:“我的天,太好看了,你竟然能弄到!”
國家為了保護本國市場,這牌子隻能全車進口,光弄回來就非常花功夫,哪裡碰了漆少了零件,全需要從國外弄原裝的來,更別提壞了維修,要直接請原廠工程師。
白喬枝雖然不玩車也不會開,但年輕的小奶蟲總有個豪車夢的,眼巴巴的摸著光潔流線的車尾巴邁不動腿。
齊洌見他喜歡,方才被小插曲弄得陰霾的心情也好了:“你來開開試試?”
白喬枝趕緊搖頭:“誒,我不會開,我也就欣賞一下啦。”
齊洌點點頭,幫他拉開副駕駛門,自己再進去。
白喬枝注意到,今天那壯漢司機沒來。他猛地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瞪他:“你那天是要鬨哪樣!嚇得我不請,你不解釋清楚,我和你沒完啊!”
齊洌裝作毫不知情:“什麼哪天,有這個事嗎?”
他清澈眼神很無辜的望向白喬枝,白喬枝忍不住捏住他皮膚細潤的鼻子:“老實交代,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齊洌趕緊求饒:“我錯了阿枝,我那天想給你個驚喜嘛。你看,本來特別害怕,突然見到是我,是不是就特別驚喜了呀?”
“特別驚喜個鬼啦!”白喬枝又撓他癢癢,齊洌受不了的接連求饒,才放過他,“總之,下次不許啦。”
“嗯。”
車漸漸浮空,此時太陽已儘全數落山,遲遲不願散去的酒色雲翳如血染半邊天。
白喬枝想起了什麼:“你那司機呢?”
“放假了哦。”
白喬枝笑了:“你還很人性的嘛。”
“嗯哼,”齊洌又說,“想吃什麼?”
二人便對晚餐進行了第一屆嚴肅周密商討,最後敲定了一家熏肉大餅。
聊著聊著,白喬枝幾乎就要忘了齊洌是維爾德這個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實了。而齊洌也不曾提起此事,他是用維爾德·李的賬號來約白喬枝的,也算默認了白喬枝知道了他身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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