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察覺到了胭脂的目光,謝清側抬眼看向她,胭脂心中一慌,忙換了一副唯唯諾諾的窩囊廢模樣,小聲嘟囔道:“疼......疼呢,輕點兒~”
謝清側手下微微一頓又繼續揉,倒是放輕了些力道,隻語氣還淡漠著,“一會兒就好,忍忍。”他話音剛落,胭脂就微微僵住了,一時間羞紅了臉,他剛頭說的話可不就是那日床笫之上說得最多的話?
他總說一會兒就好,可那根本就是騙人的,那……那是一會兒,分明就.......
胭脂一想起這些,就不由自主得想起更多,整個人都無法遏製地微微發顫著,她越發覺得無地自容起來,眼裡也不由流露出了些許羞愧難受,可在旁人眼裡卻是淚眼汪汪的委屈模樣。
謝清側微微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看著她,胭脂被他看得不自在便微微垂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沒想到他突然伸出手將她攬進懷裡。
胭脂被他抱在懷裡,隻覺自己身上都沾染上了他身上的清冽氣息,忙下意識就往後仰去,謝清側便順著她,將她壓倒在錦被上。
胭脂被他壓著,腫著的手又被他輕輕握著,她看著謝清側瞪圓了眼,越發驚恐起來,那模樣活像是給人突然逮到而驚慌失措的小鹿,一心想逃可偏偏給按住了命門。
謝清側低下頭看她半響,薄唇輕輕貼上胭脂柔嫩的臉,在她麵上細細摩挲,語氣輕淺像是怕嚇到她一般,輕輕說道:“你要是早些服軟,哪用得著受這些苦。”
胭脂微一愣,她蹙眉略想了想,還真不明白她剛剛服什麼軟了?
真不是吹,她縱橫亂葬崗那麼多年,還真沒一次服軟的!當然……就算是有,也都是被她揭過不提的……
謝清側見她如此,眉心微起折痕,眼裡散去的淡漠又開始聚起,抬頭看著她淡淡問道:“怎麼……想不起來自己錯哪兒了?”
胭脂見他如此神情,暗道:糟了,在他那裡她可是錯的太多了,她實在不知道他現下說的是哪一項!
謝清側眼眸微沉,胭脂不敢再多想,慌忙裝出一副愧疚傷心的淒楚模樣,怯懦道:“都是……都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做這樣的事情,是奴婢對不起公子……”
謝清側被她一連串奴婢砸得微微挑起眉頭,他湊近她用鼻尖輕輕蹭她的,淺聲問道:“那本公子問你,你都錯在哪兒了,要是說錯了一處……”他頓了頓,鬆開了她腫著的手,伸手將軟綿綿的人兒輕輕環住,微微用力抱在懷裡,清冽的聲音中含著一絲威脅,“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麵。”
胭脂聞言微微一顫,她弄不清楚他說的不留情麵是哪種不留情麵,要是受些皮肉之苦,她還是能勉強擔得起,但若是指的……
她一想到這就不由微微顫抖起來,再和他再來這麼一次,是真的會崩潰,那種心底的羞恥難堪實在太折磨人了!
許是她的害怕從眼裡流露出來,讓謝清側有所察覺,他頓了頓微微低頭靠近她,在她軟嫩的唇上安慰似的輕啄一下,後頭又好像感覺口感很軟糯便又碰了幾下,還不自覺咬了咬,片刻後又輕輕啟唇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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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很溫軟,輕輕摩挲著她的唇,溫柔纏綿,那清冽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讓胭脂一下空白了大腦,不知不覺間他的舌尖略帶幾分強硬撬開了她的唇瓣,慢慢探進去碰到她的小舌,胭脂的氣息一下子就給亂了,他的呼吸也紊亂了起來,微微有些用力起來。
胭脂心下大慌連忙掙紮起來,謝清側才微微離開她的唇,低頭靠在她脖頸處微喘,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脖處,讓她不由自主得發顫起來,半響後,謝清側才微微抬起頭看著她,眉眼染上幾分惑人味道,他抱著胭脂低啞著聲音問道:“怎麼了?”
胭脂羞恥地說不出話來,她微微蹙起眉頭,眼裡都微微泛起水光,難堪道:“求求你別這樣,我實在受不了……”
謝清側聞言細細打量起胭脂,她眉眼染了絲絲春色,眼裡卻水汪汪一片又含了幾分糾結難堪,唇瓣被他弄得比往日紅上幾分,襯得越發膚白嬌嫩,他看到這裡,眼神越發晦暗起來,但還是勉力穩了穩心神,略微斟酌了一番,神情認真,如同鑽研學問一般問道:“我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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