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很難不察覺。
“昨天錢威手底下死人了，兩邊鬨了起來。”江堼舀了勺粥，吹涼之後送到對方嘴邊。
林免頓了下，還是張嘴吃了，咽下去後，道：“他懷疑是王顥那邊的人殺的？”
“嗯。”江堼自己也吃了一口，拿開勺子時笑了笑，“看他們鬨騰，挺有意思的。”
林免聞言，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莫名想起來對方昨晚離開過的事，隻是他太累睡著了，不確定究竟離開了多久，他抿唇，道：“堼哥，這件事，應該跟你沒關係吧？”
江堼抬眼看他，沒有直接否認，“你猜呢？”
這麼說的話，那多半是脫不了關係了，林免自覺自己現在對男人還算有點了解，他識趣的沒有多問，想必也是那些人什麼時候讓人不爽了。
他不說話，江堼就知道聰明的小兔子是明白什麼了，並且不打算摻和他“惡作劇”，他湊過去在人下巴上親了下。
大概是空調溫度調的有點低，林免在睡夢中打了個冷顫，下意識伸手往旁邊摟過去，但是撈了個空。
手臂跌落在床鋪上，摸索了兩下，他皺著眉睜開眼睛，身邊確實空無一人，連餘溫也沒有了，顯然已經離開了有一會兒。
他擁著毯子坐起來，昏暗的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第二個人的氣息。
又去哪裡了？
他茫然的眨了下眼睛，探過身去打算按開床頭燈。
房門就在此時被人推開，男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暖黃的光線灑滿了室內，林免一回頭就看見了他，一愣。
本來不想驚擾他的江堼沒想到他這會兒醒著，反手掩上門，道：“怎麼醒了？”
林免拽了拽蓋在身上的毯子，“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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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算抬腳往床邊走的江堼頓住，反身在中央空調的麵板上操作了兩下，溫度往上調了兩度。
林免一直看著他，等人調好了回到床邊坐下，才道：“堼哥去哪了？”
頓了頓，繼續道：“又去廁所了？”
江堼揚眉，小兔子，都會調侃他了。
伸手撐在床上，往人身邊湊近，鼻尖幾乎要蹭在一起，他依舊是白天的那個語氣，“你猜呢？”
他才不猜呢，林免皺了下鼻子，往後避開了點，“堼哥身上有焦味，不好聞。”
焦味？江堼頓了下，恍然，看來是沾上味道了，他伸手去捏人的下巴，“嫌棄我？”
林免眨了下眼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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