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遣調的司機突然問話，讓淩豫箏趕緊垂下睫毛，她慌了一瞬，右手下意識握緊，才得以穩定應聲：“沒問題，您決定就行。”
開進加油站，前麵還有兩輛車正在排隊。
淩豫箏決定趁這會兒下車透透氣，便笑著說：“李老師，我去出口等你們。”
沒想到，後座江長吟也下了車，因為落下她幾步，在她身後大聲喊：“淩經理——”
淩豫箏站定，回頭。
江長吟追上了她：“一起吧，我坐久了也有點悶。”
淩豫箏看眼那輛還在排隊的車：“小祁呢？”
“她沒醒，就不喊她了吧。”
“行。”
兩人往出口走。
江長吟主動問她：“淩經理，這趟出差怎麼這麼臨時？是我們在昆明那的攝影棚出問題了？”
“沒有，今年準備擴棚。”淩豫箏沉聲講，“這趟是去實地跟一遍現場拍攝，找問題。”
“哦。”江長吟點點頭，“那這出差怎麼突然又叫我了呢？攝影對接這塊之前一直是群群她們組在盯啊。”
“公司有新的安排。”淩豫箏言簡意賅，“我過去不能長時間留在攝影棚，怕小祁一個人盯不住，你們兩個人一起，比較保險。”
她們又聊了一會兒，黑車開過來了。
江長吟自然拉開後座車門，腳正要往上邁，淩豫箏鬆開前座車把，喊道：“江組長。”
江長吟轉頭看，淩豫箏對人露出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坐前排玩手機有點暈車，我們換一下吧。”
正夢到在鬥地主牌桌上打出一串春天，手機鈴聲把祁音書吵醒了。
她手指顫了顫，緩了好幾秒，沒摘眼罩，憑記憶摸索著被她擺在屁股邊的手機。
右邊江組長幫她找到，無聲遞給她。
祁音書碰到那溫暖的指尖，快速縮回：“謝謝。”她淡聲說道。
手機拿跟前，她同步扯開眼罩。
這光也太刺眼了。
祁音書不舒服地眯著眼睛，滑動接聽後，將手機貼緊右耳。
另一隻沒接電話的左手，一個勁地揉著眼睛適應——
“群群。”
“小祁，別揉眼睛。”
蕭疏音的聲音和淩豫箏的聲音同時響起。
祁音書詫異地向右扭頭，本該在前座的淩豫箏，這會兒正坐在她身邊，眉目緊皺，非常嚴肅地看著她。
“群群？”通話裡，蕭疏音又喊了她一聲。
不是，這是現實還是夢啊。
祁音書木木地扯了下自己的臉頰——哎喲，會痛，是現實。她在心底像個機器人一樣給自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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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淩豫箏說完話就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祁音書也轉臉看向窗外，對手機回：“誒，怎麼了？”
“沒什麼，你一點過的航班，現在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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