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幫忙嗎。
“淩經理。”
周會結束, 大家都合上電腦起身。
祁音書一個人坐在原位，麵色如常地叫住對麵的人，“您不是讓我周會後跟您講一下嘉禾工廠的事嗎？”
淩豫箏明顯地皺了下眉頭, 臉上很費解, 好像不明白祁音書這沒頭沒尾的是要乾什麼。
“啊, 那淩經理，如果沒我們的事我們就先出去啦？”餘櫻笑著問。
“哦。”淩豫箏因此回神，拉開椅子又坐下，笑了笑，“行，你們先出去吧。”
到會議室門關上為止，祁音書都沒說話，她端坐著, 眼睛完全不眨地隻盯著淩豫箏看。
“我聽古雨說你周六找過我。”祁音書開門見山。
“祁組長, 你不是要跟我講嘉禾工廠的事嗎？”淩豫箏眼裡似笑非笑，“現在是上班時間。”
祁音書沒接話, 擰眉盯緊對麵這個沒有溫度的笑。
片刻後, 淩豫箏先別開臉。
祁音書微微歎息：“……好, 對不起, 那我就隻問一句可以嗎，你方便告訴我你周六找我乾什麼嗎？”
淩豫箏轉回來, 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隨即微笑：“行，既然你這麼堅持，你剛才說我是周六找你的對嗎？”
“祁組長, 那麼請你告訴我。”
淩豫箏目光徹底變冷，食指重重地點在筆記本上, “今天是周幾啊。”
祁音書呼吸一滯，她抿了抿唇，輕聲：“……周一。”
“嗯，沒錯，周一。”淩豫箏向後靠，環胳膊，雙眼冷冰冰地凝視她，“所以請你不要再問我已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回答。”說完，淩豫箏又撇開臉，不再看她。
一瞬間，會議室內安靜得好像隻剩下祁音書自己的呼吸聲。
祁音書並不準備跟淩豫箏說是因為古雨今天才跟她講。畢竟，古雨並沒有必須要當她們中間傳話人的義務。
“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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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音書認命般點點頭，再儘量客氣地笑了下，她起身，恢複工作狀態，“淩經理，關於嘉禾工廠的所有內容我已經整理過了，稍後發您郵箱，我先出去了。”
“祁音書。”
她快走到門邊的時候，淩豫箏聲音平靜地叫住她。
祁音書回頭，對上淩豫箏一雙冷到幾乎像在看陌生人的眼，淡聲對她強調，“請你以後在上班時間不要跟我講這些私人的事情。”
她喉嚨緊了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淩豫箏。
然後，她眼裡的淩豫箏起身，抱著筆記本電腦一路走來她身邊，停住，右手撫上門把。
她近距離看著淩豫箏這明顯帶有疏離感的側臉，又聽見淩豫箏深深吸了一口氣。
以為淩豫箏還要補充什麼。祁音書屏息以待。
過會兒，淩豫箏卻直接拉開了門，一聲不吭地率先?*? 離開會議室。
祁音書沉默一會，回首掃望空蕩蕩的會議室。
長桌中央，一株深綠色的塑料鳳尾竹長得正盛。
啪——
會議室的燈亮起，照在那綠色的竹葉上。
晚上六點半，祁音書和餘櫻幾個人一起提著加班餐又走進這裡。餐是淩豫箏請客點的炸雞，祁音書站在會議桌前一個個拆袋子，注意到有份餐的包裝袋偏大。
她一邊關注著那紅色保溫袋，一邊聽身邊淩豫箏在跟餘櫻等人寒暄。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麻煩大家今晚臨時加個班。”
“沒事沒事淩經理，這事明明是我們的，是我們麻煩你留下來審核，還得請我們吃東西。”
“我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啊，一樣都買了點，不夠我再給你們點。”
祁音書終於拆到這古怪的包裝，打開一看，她愣住了——
好像是兒童套餐？
裡麵透明塑料膜裝著一個粉粉的玩具，看這樣子，是loopy嗎？
沒等祁音書細想，熟悉的香味一下子靠近她身後。
淩豫箏左手非常不客氣地直接撐在她的右肩上，發尾掃過她，右手拎走了剛被她拆開的套餐。
這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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