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氿冷笑,“你是誰家小鬼?等見到你家長輩我定要好好說道。”
陶清觀笑道:“算是你家的。”
“油嘴滑舌,學什麼不好,偏偏學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宴氿眉頭緊鎖,語氣有些衝,“若不是看在你我同族,我可沒耐心陪你鬨,跟我過來。”
陶清觀:“哦。”
他不慌不忙地跟上宴氿,這兒他不熟,宴氿走到他走哪,乖得很。
走在前麵的宴氿心底生出幾分古怪之感,這會兒陶清觀月安份,他越覺得其中有坑。
不過一個小鬼能鬨出多少風浪,宴氿接著往前走,待走到桑予他們聽不到的地方,他板著臉轉過身。
“我給你一次機會,認個錯,我就當無事發生,你要是繼續胡攪蠻纏……”宴氿眯起眼眸,“別以為仗著自己年紀小,我就不會動手。”
“什麼叫胡攪蠻纏。”陶清觀不滿,說得信誓旦旦“我說的都是實話,明明是你把我忘了。”
宴氿臉色沉下來,冷聲道:“不知悔改。”
“你一點都不記得?”陶清觀歪腦袋,“我給你點提示。”
宴氿眉心擰成一個川字,“嗯?”
陶清觀抬起兩手,兩邊的食指和大拇指圈出一個大概的形狀,他視線往宴氿下麵瞄,“大概這麼粗。”
宴氿麵色一滯。
陶清觀特地在宴氿麵前晃了兩下才收回手,他搓了搓兩指指腹,有比出一個長度,“大概這麼長。”
他眉眼彎起,看著明顯僵住的宴氿,笑道:“當然,兩種情況長度粗細不一致,我見到的主要是大的那一種。”
宴氿臉還板著,但目光已經有些木了,他甚至開始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過,可他捋了一遍,完全找到記憶裡有遺漏的點。
陶清觀心底樂翻了,這年輕的就是不一樣,臉皮比老家夥薄多了。
他在宴氿愣神的時候,摟住宴氿的胳膊,腦袋親昵的靠在宴氿肩膀上,“你龍形睡覺時喜歡纏著東西,要是沒東西纏,就會把自己盤在一起。”
“洗澡時會覺得洗頭麻煩,經常偷懶用靈,喜歡喝茶,但會顧及我的喜好,泡果茶給我喝。”
“還有……”陶清觀仰頭望向宴氿,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懷好意,“你有一回睡覺忘記固定自己,結果最後飄火山附近,碰上噴發,被燒了好幾搓毛。”
這是他纏著宴氿要聽睡前故事,收獲的小驚喜。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宴氿徹底繃不住了,他嘴張了幾次也說不出來,看著靠著自己的陶清觀,後知後覺想把人甩開。
陶清觀搶先一步開口,“哎呀,秦無忌他們可能也想知道這些事,回頭我跟他們說說,我這還有很多其他的,他們肯定感興趣。”
宴氿後槽牙咬緊,近乎一字一句道:“不準說。”
陶清觀不置可否,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宴氿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歎了口氣,幽幽開口:“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伴侶。”陶清觀即答,他捧起宴氿的臉頰,開口道:“是你老牛吃嫩草誒,居然還擺著臉,不識好歹。”
宴氿氣結,究竟是誰不識好歹,他唇瓣緊抿,對上陶清觀狡黠的目光,他也隻能把這口氣咽下去,“行,我答應你,但僅限於這幾天,等我走,我們就一拍兩散。”
“哇,你這龍怎麼這樣。”陶清觀一臉震驚,“你居然想騙完人家身子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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