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花霜的態度來看,曜儀很確定花霜本人是個懂得為他人著想的,尤其是在對待同為女性的人的時候。
曜儀這麼說,也是為了讓花霜能夠毫無保留地告訴她們關於戴沐白的事。
而花霜在聽了曜儀這番話後,除了驚訝,更多的是對朱竹清的心疼。
她當然不知道戴沐白有未婚妻,戴沐白也從未說過。
不僅她不知道,馬紅俊也不知道。
但如果是戴沐白的未婚妻的話,那豈不是自己人?
馬紅俊突然出聲道:“大嫂!咱們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啊!戴老大以前就總和我提起你,沒想到咱們今天在這裡遇見了,大嫂,你先放開我,我帶你去找戴老大,有什麼話,你可以問戴老大的!”
“……”
馬紅俊試圖為戴沐白守一下名聲。
但朱竹清哪裡會相信他說的話?
當即就又摁了他一下。
要不是因為今天白天在史萊克學院見到過戴沐白,或許,她還真的信了。
在史萊克學院這幾個小時裡,朱竹清時時刻刻都在想自己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算什麼。
戴沐白,根本就沒有認出她來。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記起他自己還有個未婚妻。
連他自己都記不起的人,又怎麼可能和身邊的人說。
馬紅俊說這話,隻是單純為了套近乎逃跑而已。
花霜聽著馬紅俊的話,皺了皺眉。
這還真是男人之間獨有的默契。
不管真假,就是先給自己兄弟打掩護。
這種事情花霜見了不少,本來應該是見怪不怪,不去多管閒事的。
但朱竹清年紀還小,她能拉一把,是一把吧。
花霜輕抿唇瓣,朝著曜儀說道:“你們把他放了吧。”
“……”
曜儀看向花霜。
寧榮榮聽罷也望向了她。
花霜解釋道:“這裡太暗了,我們去茶館說,至於這家夥,他也沒做什麼太出格的事,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要是一直把他摁在這裡,也是浪費你們的時間,你們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
曜儀看了看這黑漆漆隻有一束光照亮的巷子。
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竹清,放他走吧。”
既然花霜不想追究,那這件事她們也沒必要過多去管。
畢竟她們又不能把馬紅俊給打死。
朱竹清聽話的放開了馬紅俊。
馬紅俊在朱竹清鬆開的那一瞬間,拔腿就跑。
生怕曜儀她們下一秒就反悔不讓他走了。
等馬紅俊走後,花霜領著曜儀三人去了最近的茶館裡坐下,說起了戴沐白的事。
這不說不知道,一說真的嚇人一跳。
戴沐白的紈絝,在索托城裡都是出了名的。
他身邊的女人,數不勝數。
今天是這個,明天就是那個。
甚至可以說,幾乎每天都不重樣。
像雙胞胎姐妹,那是他最喜歡的人之一,所以和他出現在酒店的概率會更大些。
曜儀她們上次看見的戴沐白,就是剛從酒店裡完事出來的。
“難怪身上一股女香味……”
那會兒的曜儀,都還沒往這方麵想呢。
隻是單純認為戴沐白朝三暮四而已。
誰知道,他是根爛黃瓜啊!
和花霜聊了會兒,曜儀三人就準備回史萊克學院了。
在回學院的路上,朱竹清一言不發。
她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根本讓人看不出來她到底在想什麼。
寧榮榮倒是想開口安慰朱竹清,可是朱竹清完全沒有表現出傷心,她要是安慰,倒是顯得奇怪了。
曜儀也沒說話。
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從這件事情上來看,曜儀感覺朱竹清是個很堅強的女孩。
哪怕是打了她的臉,她也依舊不會對外表現出自己的脆弱。
曜儀都不敢想,朱竹清小時候究竟是過的什麼日子,才能養成這樣堅毅的性格。
朱竹清是敏攻係魂師,在速度方麵要比身為輔助係魂師的曜儀和寧榮榮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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