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去。
聽著腳步聲遠去，葉凡才長長鬆了口氣，感覺後背都被冷汗濕透了。他看了一眼肩膀上一副“深藏功與名”樣子的“穢源珠”，嘴角抽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不敢在原地停留，立刻從藏身處出來，準備繼續尋找出路。然而，他剛踏出支管道，腳下卻踩到了一個鬆動的、鏽蝕的金屬蓋板！
“哢嚓！”
蓋板瞬間碎裂！葉凡整個人失去平衡，驚呼著向下墜去！
“噗通——！”
他掉進了一條更加冰冷、水流更加湍急的暗河中！刺骨的寒氣和強大的水流瞬間將他淹沒、衝走！
葉凡心想這下可能要完犢子。因為他是旱鴨子，啊…
本章完
第20章：全城公敵與糞發塗牆
冰冷湍急的暗河裹挾著葉凡，在完全黑暗的管道中橫衝直撞。他隻能勉強護住頭臉，任由身體在鏽蝕的管壁上磕碰，幽冥源力自動運轉，抵禦著刺骨的寒氣和潛在的傷害。肩膀上的穢源珠卻如魚得水，觸手歡快地舞動，時不時還“吧唧”一口吞下某個擦身而過的、富含“營養”的漂浮物。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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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出現亮光，水流驟然加速！葉凡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炮彈，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從一處位於高大石牆底部的排水口噴射而出！
天旋地轉！
他劃過一道混雜著汙水和可疑固體的拋物線，在無數驚愕的目光注視下——
“啪嘰！！”
一聲悶響，他麵朝下重重摔在了一條人來人往、鋪著整潔石板的街道正中央。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冒金星，渾身的骨頭像是散架了一般。
時間仿佛凝固了。
喧鬨的集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行人、商販、牽著孩子的婦人、駕馭著馱獸的車夫……全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這個“天降奇兵”身上。
他渾身濕透，破爛的鬼差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輪廓。身上掛滿了下水道特有的“饋贈”——腐爛的菜葉、黏糊糊的不知名藻類、細碎的蛋殼、甚至還有半條還在扭動的、像是蚯蚓但放大了十倍的詭異生物。濁黃色的汙水以他為中心，迅速在乾淨的石板路上蔓延開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膀上那個……玩意兒。一個拳頭大小、暗紫色的、不斷微微蠕動、表麵泛著油膩光澤的“肉球”。它那米粒大小的眼珠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明亮的新世界，甚至還伸出小觸手，友好地（？）向離得最近的一個賣蘋果的小販揮了揮。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然後，是吸氣聲。
濃鬱的、層次極其豐富的惡臭，如同實質的衝擊波，終於遲來地擴散開來。那味道，是千年沉澱的腐朽、是生命代謝的終極產物、是化學試劑的刺鼻、是黑暗生物巢穴的腥臊……是所有文明世界居民潛意識中最深沉的噩夢的集合體！
“嘔——！”
第一個承受不住的是那個賣蘋果的小販，他臉色瞬間由紅轉青，由青轉白，猛地彎腰，將今天的早餐慷慨地奉獻給了街道。
這像是一個信號。
“呃啊！”
“天哪！這是什麼味道！”
“救命！我無法呼吸了！”
嘔吐聲如同瘟疫般瞬間蔓延開來！離得近的人群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子，成片地彎腰乾嘔，眼淚鼻涕橫流。稍遠一些的人則驚恐地尖叫著向後推搡，撞翻了貨攤，踩掉了鞋子，場麵徹底失控！
葉凡掙紮著抬起頭，甩了甩昏沉的腦袋，映入眼簾的就是這樣一幅人間地獄般的景象。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一句“這是個意外”，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一股下水道的味道直衝鼻腔，讓他自己也差點吐出來。
“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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