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說的有道理，不過我還是想先試試尋找血靈參，畢竟我已經得到了進入那仙人洞府的令牌，不試一下實在無法打開這個心結，並且您也說了不太確定，這血靈參既然是天地間的靈草，總有一些神奇之處，萬一有效，錯過了我心中不甘。況且，如果有一天，有幸遇到您的本體，你都這般博學，您的本體一定是無所不知，興許結合著血靈參，能找出讓我能夠修煉的辦法呢？”
“嗬嗬，你怎麼知道我的本體一定比我博學，一定無所不知？~”灰不煩語氣突然有些玩味，言語雖然帶著輕笑，似乎對張不凡說他不如其本體，有些不滿。其實也好理解，人都是這樣，自己說自己不如他人可以，但別人不能說，更何況，灰不煩本就對，自己隻是本體拋棄的一縷邪念這件事，心中極有芥蒂。
“不不不，前輩多慮了，我就是隨口一說，隻是想有點希望而已。”張不凡見對方不悅，連忙道歉，他現在可不敢得罪這陰晴不定的煞星，生怕對方一個衝動，就將自己吸了，之前那伸手吸走李和學鮮血的景象，還曆曆在目。
“希望？你的意思是我給不了你希望了？”顯然灰不煩並不準備放過他，歪著頭緩緩說道。
“呃...前輩，我...”
沒等張不凡憋出下半句，灰不煩突然笑了笑，“嗬嗬，別怕，小子我是故意逗你，不過說到這我還真有辦法，而且方法簡單，立竿見影，絕對有效，隻不過有點副作用，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您有辦法？”
“對啊，有辦法，並且這辦法，也不需要什麼血靈參，現在就可以實現！”灰不煩坐在椅子上雙手手指交叉，支著下巴，歪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張不凡。
張不凡聽了灰不煩說的話，看著對方的表現，突然有了一點遲疑，冥冥中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張不凡頭頂。
“怕了？”看張不凡遲遲不做應答，灰不煩說道
“嗬嗬，是有點擔心，前輩是否可以先行告知是何辦法，又有什麼副作用？”
“其實也沒什麼，你不是沒有胎魂嗎？”
“嗯嗯”
“而那歸元鏡中的餘菲菲，卻隻剩下胎魂了，對吧”灰不煩瞟了一眼，一直在一旁歸元鏡中呆立著的人影。
歸元鏡中的餘菲菲，其實一直在聽著灰不煩和張不凡的對話，隻是她明明都聽得到了，但就是聽不太懂，她有一種感覺，似乎自己聽懂了，但是想要對其中的內容進行思考判斷的時候，那些清晰的話語，就變成了一團迷霧，仿佛自己從沒聽到過一樣。而且如果是正常人，遇到這樣的情況，應該會異常的懊惱，但她一點也沒有情緒，甚至都不會奇怪，隻是一句句的聽，一句句的忘。隻有當對麵兩人提到一些特殊的字眼，例如李和學、血靈參、修行...，她的眼中才會閃過一絲波動。
順著灰不煩的視線，張不凡也看向了歸元鏡，不好的念頭，從他心底升起，他似乎想到了灰不煩的辦法。
“前輩，您的意思不是要將餘姑娘的胎魂……”張不凡，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他隱約覺得灰不煩應該是要用餘菲菲的胎魂，代替自己缺失的胎魂。但是又感覺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很聰明，一點就透，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缺的她有，你有的她無，這得是多大的機緣，你若真讓我找一個人剝離胎魂，那還有違天和，反而無法為之了。更何況那樣剝離的胎魂，怨念太重，隻會害了你，正好這餘菲菲，雖有執念但怨氣都在那李和學，對你很是認可，甚至期許你能為她複仇，定然不會抵抗於你。我雖然從未這樣做過，但這此法並不需要靈力施展，我吸收了你的精血，就當還個人情，費些魂力而已，天時地利人和，你意下如何？”灰不煩背著雙手，走到張不凡麵前，乾枯的身軀向前一躬，如同乾屍般的麵孔，幾乎貼到了張不凡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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