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尊謬讚，徒兒能有此機緣，都是您的恩賜，”此刻的張不凡，對灰不煩的尊重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明白，如果沒有對方，現在的自己且不說能不能活下來，即便不死也隻能是一個鄉野村夫一事無成。雖然他始終對這如夢似幻的一切，心中存疑。但無論對方出於何等用心，都是顯而易見的改變了自己的命運，給了自己一個夢寐以求修行成仙的機會，更何況對方還願意做自己一個凡人的師父，這個稱呼背後，至少他目前看不出任何的收益，隻有自己給對方增添的麻煩而已。
“不，你錯了，這是你自己的機緣。我不過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不必謝我，剛才你也看到了自己的這片神識空間，已經逐漸變得色彩斑斕，猶如真實的世界，這裡有餘菲菲殘魂的功勞，她的胎魂暫時補足了你的三魂之位，所以你的神識空間也得以完善。不過你猜其他人的神識空間是什麼樣子？”灰不煩的聲音似乎輕了一些，但是張不凡並沒有發現。
“難道其他人的神識空間和我的不同嗎？還是因為每個人記憶不同所以裡麵呈現的景物不同？”張不凡一想也是，每個人經曆都不一樣，怎麼可能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兒時景物，不過他也有點奇怪，師父為什麼要問這個，應該誰都想得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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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凡人為什麼把神識空間叫做腦海嗎？”
“這，從小人們都這麼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張不凡一愣，還真是很多東西，我們從小就潛移默化的接受，但是從沒有認真想過為什麼，就覺得理所應當，就是那樣。
“嗬嗬，其實凡人流傳的知識都是有來源的，甚至我懷疑，所有知識的根源就是那上古的神文，隻不過在無儘的歲月裡，很多被遺忘了，還有很多被人有心或無意的篡改了。甚至其中一些顯然是為了迎合智慧較低的部分人，簡化了很多。就如這腦海其實說的完全正確。之所以說正確，因為絕大部分人，他們的神識空間內，隻有無數的記憶無序的交織在一起，整體看去確實就如同一片深邃的大海，人在憤怒時，此海波濤洶湧，平靜時，風平浪靜，仇恨時，如海嘯般滔天巨浪。你還覺得自己的神識空間正常嗎？”
“啊，怎麼會是這樣，那我的神識空間為什麼就是我兒時的記憶，就像真實的世界，難道這也是因為我之前三魂有缺的原因嗎？”得知自己的神識空間和其他人有這麼大的不同，張不凡也是極為驚訝，但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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