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一家小吃車翻倒在地，上麵還掛著半串發黑的烤腸，幾隻蒼蠅在上麵嗡嗡地飛著；旁邊的服裝店櫥窗玻璃碎得一乾二淨，模特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布條，露出裡麵的塑料骨架；牆上貼著末世前的廣告，“全場五折，買一送一”的字樣被暗紅色的血汙覆蓋，看起來格外刺眼。
街道上遊蕩著數十隻喪屍，它們穿著破爛的衣服，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正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徘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空氣中除了腐臭，還夾雜著淡淡的汽油味——不遠處一輛廢棄的公交車油箱破了，汽油正順著地麵緩緩流淌，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數量不少，而且街道狹窄，兩邊都是店鋪，容易被喪屍包圍。”許揚蹲在一個廢棄的報刊亭後麵，壓低聲音對林夕說，“我的異能範圍大概能覆蓋小半條街道，能讓進入範圍的喪屍動作變慢，產生‘飽腹’的錯覺，但維持不了太久，大概五分鐘就要休息一下。”
“老規矩，你控場，我清理。”林夕也蹲下身，目光掃過街道上的喪屍，快速鎖定了目標，“先清理入口處的五隻，它們離得最近，而且聚集在一起，正好一網打儘。你先動手，我隨後跟上。”
許揚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體內的能量開始快速流轉，像一股溫熱的水流，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他集中精神，將意念像一張無形的網，朝著街道入口那五隻喪屍籠罩過去——那是五隻普通喪屍，其中一隻還拖著一條斷腿，行動相對緩慢。
幾秒鐘後，許揚睜開眼睛，低聲道：“好了！”
隻見那五隻喪屍前行的動作猛地一滯，原本伸著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喉嚨裡的嘶吼變成了困惑的“咕嚕”聲。其中一隻喪屍嘴角開始流口水，像吃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慢慢停下了腳步；另一隻則開始轉圈圈，眼神渾濁，顯然失去了目標；還有兩隻喪屍互相推搡起來，似乎因為“懶得動”，不想被同伴擠到。
“就是現在！”
林夕的聲音剛落，她的身影已經如離弦的箭般衝了出去。她的腳步輕盈，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手中的長刀在暗紅的天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第一隻喪屍還沒反應過來，刀已經從它的頸椎處劃過，“嗤”的一聲輕響，頭顱滾落地麵，黑色的血液噴濺在地上，濺起細小的灰塵。
第二隻喪屍剛轉過身，林夕已經繞到它的身後，左手按住它的肩膀，右手的長刀從下往上挑，精準地切斷了它的喉嚨。第三隻喪屍試圖撲過來，林夕側身避開，刀背重重砸在它的太陽穴上，喪屍踉蹌著倒在地上，她順勢補上一刀，結束了它的生命。
短短十幾秒，五隻喪屍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林夕站在屍群中間，長刀上的血順著刀刃滴落，“嗒嗒”地落在地上，她的氣息平穩，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繼續推進，保持節奏。”許揚從報刊亭後麵走出來，快速跟上林夕，“前麵十米處有三隻喪屍，左邊店鋪門口還有一隻躲在門後，可能在睡覺。”
林夕點頭，腳步不停，朝著許揚指的方向走去。許揚再次催動異能，將意念籠罩住那三隻喪屍，它們的動作瞬間變得遲緩，像被灌了鉛一樣。林夕趁機衝過去，刀光閃爍，三隻喪屍很快就倒在了地上。然後她走到左邊的店鋪門口，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裡麵的喪屍被驚動，猛地撲了出來，林夕早有準備，長刀橫斬，喪屍的頭顱瞬間落地。
兩人配合默契，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沿著街道一側穩步推進。許揚負責感知和控場，他的異能不僅能乾擾喪屍，還能提前預警隱藏的危險——當他們走到街道中間時，許揚突然喊道：“左邊車底，速度快！”
話音剛落，一隻體型瘦小、速度極快的變異體就從一輛廢棄的轎車底下衝了出來，它的爪子呈黑色，尖銳如刀，朝著林夕的小腿抓去。林夕反應極快，立刻側身避開，同時長刀反手一揮，刀背重重砸在變異體的背上，變異體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踉蹌著倒在地上。還沒等它爬起來，林夕已經上前一步，長刀刺入它的頭顱，結束了它的生命。
“小心點，這種速度型變異體喜歡躲在陰暗的地方偷襲。”許揚走到林夕身邊，遞過一瓶水，“剛才你手臂被它的爪子擦到了，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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