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公社方向摸去。一路上驚險躲過兩次巡夜的人,終於來到了公社外圍一片廢棄的磚窯附近。
王老五發出幾聲類似貓頭鷹的叫聲,很快,磚窯裡也回應了幾聲。一個黑影鑽了出來,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黑影用手掂了掂麻袋,又摸了摸裡麵的肉,似乎很滿意,然後和王老五進行了快速的交易。
淩風躲在遠處陰影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王老五和那人交換了幾個小包裹,然後迅速分開。
王老五背著一個小了許多、但看起來沉甸甸的包袱,快速返回。
“快走!”他低喝一聲,兩人立刻沿著原路飛快地返回。
直到重新溜回王老五的屋裡,插上門,兩人才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都是滿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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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刺激!”王老五抹了把汗,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他將那個包袱放在桌上打開。
昏暗的油燈下,淩風看到了裡麵的東西:一遝毛票,估計有二十多塊錢;一疊各種麵值的糧票、布票、棉花票;還有幾個小布袋,裡麵裝著雪白的麵粉、晶瑩的大米、粗粒的鹽和少許珍貴的白糖!
這在1960年,絕對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點一點。”王老五喘著氣說,“按道上規矩,我抽了一成。剩下的都在這裡。野豬頭我直接抵給那家夥當介紹費和風險錢了,沒算在裡麵。”
淩風快速清點了一下,錢票都對得上,甚至比預想的還多點。他毫不猶豫地拿出那遝錢,數出大約一成半的份額,又抓了一小把糧票,塞到王桂五手裡:“五哥,謝了!多的算是弟弟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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