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生亂,我朝繡衣使便可裡應外合,直取秦都!
這瘋子殺得越凶,對我大漢越有利!
殿上劉邦俯視群臣,誌得意滿。
早前安插繡衣使的妙計,此刻終見成效!
仿佛已看見鹹陽城門洞開的盛景:
眾卿所言極是!朕早想掀翻嬴政那老匹夫的龍椅!
若能掌控鹹陽,整個大秦都將並入我大漢版圖!
滿朝哄笑未歇,
殿外驟然傳來淒厲急報——
陛下!禍事了!!
天塌了!!
大殿外驟然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
劉邦正與張良、蕭何等重臣議事,聞聲齊刷刷望向殿門。
隻見樊噲跌跌撞撞闖進來,粗壯的手臂提著個滲血的黑色包袱。
嘔——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朝堂,熏得眾人紛紛掩鼻。
樊噲麵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在哆嗦。
混賬!劉邦拍案而起,你拎著什麼東西來玷汙朕的朝堂?
文武百官紛紛附和:快拿出去!
陛下!出大事了!樊噲突然撲通跪地,聲音抖得不成調,扶蘇公子...他把咱們安插在鹹陽的繡衣使者...
包袱嘩啦散開,二十多顆頭顱骨碌碌滾落玉階。
每張臉都凝固著極度驚恐的表情,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瞪著滿朝文武。
天爺啊!
群臣嚇得連連後退,有人直接癱軟在地。這些頭顱竟全是派往鹹陽的密探!
最前排那顆正是繡衣使首領劉維,扭曲的麵容仿佛在訴說某種超越死亡的恐懼。
整個未央宮死一般寂靜,隻聽見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公子扶蘇竟識破了繡衣使者的行蹤,將他們儘數誅殺,還斬下首級示眾!!”
“他……他怎會做出如此暴虐之事?莫非瘋了不成?!”
張良、蕭何等文武重臣渾身戰栗,不敢直視殿前陳列的頭顱!
大殿之上,
“嘶——”
劉邦凝視著那一排血淋淋的首級,猛然倒抽冷氣,瞳孔驟縮!
他最精銳的繡衣使者……竟全軍覆沒?
連首領劉維也命喪黃泉!
更可怖的是,扶蘇非但,還將頭顱送回?!
震驚與憤怒交織,劉邦渾身劇烈顫抖,雙目充血,幾乎咬碎牙關:“他……他竟敢屠儘朕的繡衣使者?!”
“不可能……朕的親信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扶蘇究竟如何識破的?!”
他戟指殿下頭顱,眼中血絲密布,麵容陰沉如鐵:“扶蘇!!!”
“便罷,還敢將首級擲還——你這是公然羞辱朕!!”
怒吼聲震徹大殿,
群臣噤若寒蟬,仍沉浸在這駭人手段帶來的。
扶蘇之狠辣,當真曠古未聞!
……
正當滿朝驚怒交加之際——
樊噲顫聲再報:“陛……陛下!”
“扶蘇不僅,更向天下宣告……”
“言稱若陛下再染指鹹陽,便斷您手足!”
“還揚言……下次便要誅儘劉氏滿門!”
此言一出,
“轟!”
張良、蕭何等人如遭雷擊,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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