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有什麼辦法?
打破屏障?破開魔將的封鎖?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一切計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就在光域內眾人苦思對策之際——
“嗯?怎麼回事?!”
屏障之外,正誌得意滿等待著收獲的影蝕魔將,第一個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閃過一絲疑惑,嘶啞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怎麼裡麵……連一個修士的氣息都沒衰弱?靈力的煉化……也幾乎停滯了?”
沙魘和齊袁聞言,也連忙凝神感知。
果然,那黑色屏障內部,原本應該瘋狂流逝的靈力和生機,此刻竟然變得微乎其微,仿佛裡麵的二十多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可能啊!”
沙魘臉色一變,急忙操控那枚漆黑的天火淨濁璧,將籠罩眾人的屏障頂部打開了一個缺口,想要看個究竟。
缺口一開,濃鬱的黑霧依舊翻湧,但在那黑霧的中心,一點頑強的乳白色光芒,赫然映入三人眼簾!
那光芒並不強烈,卻異常堅定,撐開了一個約兩丈方圓的領域,將內部二十餘人牢牢護住。
任憑周圍魔氣如何衝擊擠壓,那乳白光域都巋然不動,甚至還在不斷將觸及的魔氣淨化!
“那是什麼鬼東西?!”沙魘失聲驚呼。
齊袁也瞪大了眼睛。
而影蝕魔將,在看到那乳白色光芒,尤其是光芒中心懸浮的那枚粗糙玉璧時,眼瞳驟然收縮,口中發出一聲尖嘯:
“太素承天璧?!不……不對!不是真正的太素!但這氣息……這道韻……怎麼會如此相似?!這世間……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流傳?!”
“太素承天璧?那是什麼?”沙魘急忙問道。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神族專門為了對付我魔族而打造的克製之器!”
影蝕魔將的聲音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絲忌憚。
“它能將世間一切魔氣,強行淨化為精純平和的靈氣,是我族魔氣的天生克星!該死!這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的仿品?!”
“天敵?克星?”沙魘臉色大變,“那怎麼辦?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影蝕魔將很快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複過來,他仔細感知了一下那乳白光域的氣息和強度,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無妨!若真是完整的太素承天璧在此,本座或許還要費些手腳。但這……哼,不過是一件粗劣不堪的仿造品!而且驅動它的,隻是個金丹期的小蟲子,靈力低微,法則不顯!威力不足真正太素的萬分之一!”
他猩紅的眼中殺機暴漲,死死鎖定了光域中心正全力維持玉璧的林峙:
“此子……絕不能留!沙魘,你維持魔器屏障,別讓他跑了!齊袁,你去,給本座殺了那持璧的小子!隻要他一死,這破爛仿品不攻自破!”
沙魘聞言,心下稍安,立刻點頭:“是!大人放心!”
齊袁聽到命令,眼中凶光一閃。
他已經徹底投靠了魔族,開弓沒有回頭箭。
此刻正是表忠心的大好時機!若不趁此機會在魔將麵前表現一番,以後在魔界恐怕也難以立足!
“小子!納命來!”
齊袁厲喝一聲,身上元嬰後期的氣勢轟然爆發!
他不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手持一柄門板般的猙獰大砍刀,裹挾著淩厲的刀風,朝著乳白光域中心的林峙,猛撲而去!
刀鋒所向,殺意凜然!
“保護林峙!”
“攔住他!”
光域內的眾人,自然將外麵三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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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最後一線生機係於林峙一身,哪裡還能坐視不理?
青炎子一邊繼續給林峙輸送靈力,一邊嘶聲大吼。
“林小友安心維持法寶!這叛徒交給老夫!”
“魏某今日便要大開殺戒!”
張慕秋和魏千秋雖然身上帶傷,靈力消耗也大,但此刻也顧不得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爆發出決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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