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攔在大長老麵前的三長老此刻哭笑不得,若是林峙真和大長老乾架的話他可怎麼辦?兩不相幫?笑的是這林峙如此囂張怕是還有底牌吧,敢這麼說話,這家夥絕不是普通人,搞不好和落霞宗有非常深的淵源!
“不過是一個雜役!還敢倒反天罡了不成?”大長老低喝一聲,周身靈力爆發而出。
他的白須無風自動,築基期的威壓如潮水般湧開,地麵青磚“哢哢”裂出來,離得近的林三石幾人直接被壓得趴在了地上,嘴角溢出血絲。
“小畜生,真當老夫治不了你?”大長老怒罵。
林峙頓時感覺有座山壓在肩頭,他死死咬住牙關,丹田裡柳青璿的靈力翻湧起來,衝出身體,朝著大長老的靈力猛地撞去。
“轟!”
兩股威壓在半空相撞,氣浪掀翻了議事廳的桌椅,幾位長老都被這靈力的衝擊震得後退了幾步,林三石和林列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林小蝶還算運氣,因為林沫剛才的偷襲讓她躲到了一邊,此刻受到的靈力威壓最小。
最慘的當屬躺在地上的林沫,因為逃不開,被這靈力波震得又吐了幾口血。
見林峙的靈力這般強橫,大長老眼底閃過驚詫。他加重力道,威壓化作無形大手,要把林峙按進地裡。
少年腳下的磚石碎成粉末,腳掌已經陷進地麵,可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大長老……”林峙此時還有閒工夫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這築基修為……是拿丹藥堆出來的吧?”
這話戳了痛處。
大長老麵皮抽搐,額頭青筋暴起,威壓裡頓時混進無數暴戾之氣。
但那林峙的靈力不知是何等強大,竟是絲毫未退。
“夠了!”
三長老突然擲出法寶青銅陣盤,符陣爆開光幕,將兩人的靈力各自散開。
“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房子都要拆了!”四長老也趕緊跳出來勸阻道。
“有話好好說,既然林沫的事真相大白了,乾脆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好了。林沫就先回房養傷吧,三位也回家好了。是吧?”
三長老向林峙使了個眼色,林峙最後歎了口氣,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都退下吧。”
大長老喘著大口的氣,退了一步,最後瞪了眼林峙,快步轉身走了。
“呼……”林三石和林列驚恐地從牆角爬了起來,顧不得擦掉嘴角的血跡,兩人看向林峙的眼神變得又懼又敬,甚至不敢直視。
敢和大長老動手,還能不落下風!
在他們心裡,林峙的地位已經遠遠高過林沫了。
“林峙哥哥,謝謝……”林小蝶輕聲對林峙謝道。
林峙擠出一個微笑,讓其早點回去吧。然後看了議事廳一眼,轉身便離開了,他不想在這裡多待。
林家後院。
“大長老?你……”二長老見大長老正坐在石凳上調息,關心地問了一聲。
“唉……這,這叫林峙的小子怎麼這般強?”四長老也跟著問。
大長老緩緩睜開眼,雙眼已經布滿血絲,多少年沒有這般氣急攻心了。
“要是再鬥下去,我也沒必勝的把握……妖孽啊……”
“早知道就不答應沫兒做偽證了……”
兩位長老默不作聲。
“著林峙該如何安排的好?”
二長老和四長老對望一眼,神色複雜。
“要不,給他安排個什麼宗門送過去算了?”
大長老默默點頭。
林峙離開議事廳後,踱步至前院。
本以為洗刷了自己的冤屈,心裡會高興,但他看到長老的作為,發現心裡好似堵了一塊石頭,依舊透不過氣來。
“那不是林峙嗎?他不是因為偷丹藥被關禁閉了嗎?”
“對啊,怎麼還能出來?”
“一定是交代了偷丹藥的事,然後長老開恩,放他出來了!”
“我就說嘛,他一個五靈根,怎麼可能突破煉氣期!原來是偷了丹藥!”
走在路上,不遠處林家子弟們都對他議論紛紛。
這冤屈,不也沒洗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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