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撲到黑衣男人那價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張開血盆大口咬下去。
——咬不動?
問題不大,換個姿勢咬。
這輩子我就算死,死外邊,死後下地獄,也要拉五條悟當墊背的!
“汪汪汪汪汪!!!”
“哪來這麼熱情的小狗崽?”
在我將剛長出來沒多久的乳牙磕上皮鞋尖高速摩擦,擦出一團團火星子時,一道懶洋洋的,帶著一點笑意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接著,我的後頸皮被人掐住提溜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五條悟的身高對一隻奶狗來說實在太太太高了。
看一眼空蕩蕩的腳底,我差點眩暈。
白皙的指頭遞到嘴邊,挑釁一樣撓了撓。
我恨恨地張嘴一口咬下去——
還是咬不動,而且觸感有點怪,像咬上一堵看不見但有形的空氣牆,開什麼玩笑,這家夥害死我九次就算了,憑什麼連空氣都乖乖聽他的?
咬不動,沒關係,隻要能表達出我的恨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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