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死後,你並沒有立刻前往下一個輪回,而是原地化作一隻鬼,此時誰也看不見你。
你光明正大地一路尾隨白毛老婆,將視線全部投放在他身上,看著他使勁逗一個小女孩開心,你不甘寂寞地湊上前,親親他的臉再摸摸他的小腹肌,白毛老婆對你的所作所為渾然不覺,你為此沾沾自喜。
你不知道的是,此時白毛老婆正在執行一項在後來改變了很多人命運的關鍵任務。
你以一隻鬼的形態默默陪伴了老婆一整天,也看著他玩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行四人結束這段海邊之旅,乘坐飛機返回東京。】
釘崎野薔薇看著屏幕上那個徹底放飛自我的升級版癡漢男鬼,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五條悟也很無語。
儘管他從收養旁邊這隻狗開始,幾乎日日在經曆各種程度的騷擾,自認已經非常習慣這家夥沒皮沒臉的程度,但仍然沒料到,這狗都變成阿飄了,還不死心地黏在自己屁股後麵,甚至仗著誰也看不見,學會動手動腳了。
關鍵是,被動手動腳的自己一點沒察覺到,特別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本子劇情……
這麼一想,五條悟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一點又是生氣又是啼笑皆非的神色。
哮天更加不敢抬頭,恨不得把自己整個縮進沙發縫裡。
虎杖悠仁對癡漢鬼的行為倒是沒像其他人一樣反感,看著屏幕上滿臉輕鬆的四個人,忍不住感歎道:
“他們在遊山玩水誒,感覺這次的任務好輕鬆啊,像在度假一樣。”
咒術師的任務哪有輕鬆的,更何況是這樣不顧潛在危險,擅自帶著重要保護目標偏離原定路線的行為,如果不是出於特殊原因,當年的五條悟再狂妄也應該乾不出來。
庵歌姬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向五條悟發問:
“這是……那時候的星漿體任務?”
作為隻比少年五條悟高一個年級的學姐,雖然庵歌姬沒有參與過當時的星漿體任務,但還是知道很多內幕的。
五條悟點頭:“對。”
捕捉到關鍵字眼的哮天連忙豎起耳朵,不久前他偷偷溜進薨星宮,目的不就是要調查這個星漿體任務麼,這會兒五條悟主動說出來,正好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提問由頭。
他湊過去問:“悟醬,星漿體是什麼?”
五條悟向周圍掃過一眼。
哮天的聲量沒有刻意壓低,他一開口,頓時引來不少人的視線,其中大部分都是第一次聽聞這類事的學生。
一個個耳朵都豎到天花板,顯然都對此很感興趣。
五條悟清咳一聲,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什麼是星漿體,以及星漿體和天元之間的關係。
伏黑惠馬上提問:
“既然星漿體是天元大人的載體,而當時五條老師也把星漿體護送到高專了,那天元大人為什麼還會變成咒靈呢?”
他想了想,不自覺瞟了一眼不遠處的某梯形臉咒靈生物,語氣猶豫,“難道當時的任務失敗了……?”
“沒錯。”
五條悟承認下來,說完,他又隨意地補充一句,“失敗也沒關係,因為這是個注定失敗的任務啦。”
哮天剛要追問為什麼,大屏上的畫麵瞬間一轉。
【你跟隨白毛老婆登上返程的飛機,然而當你們踏入東京咒術高專結界的範圍時,異變陡生。
你便眼睜睜看著老婆的胸膛被一把長刀貫穿。
刺殺他的是一個黑發綠眼,麵相凶悍的男人。
白毛老婆當機立斷,讓隨行的眯眯眼保護星漿體撤退,由他獨自應戰。
眯眯眼留下一隻咒靈助戰後就護著星漿體撤退了。
白毛老婆和刺殺者交上手,很快不敵,脖子被刺中,大動脈鮮血噴湧而出,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繼續沿著脆弱的肉體往下劃,殘忍地將少年五條悟開膛破肚,最後那柄利刃倒轉,直接紮進五條悟的太陽穴,完全斷掉他的生機。
你瘋了一樣去捶打撲咬黑發男人。
可你無力阻止慘劇。
老婆倒地後,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朝眯眯眼和星漿體撤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趴在老婆的屍體上絕望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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