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抖，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特務們也在害怕，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這“幽靈”，分明是在挑釁，是在把特高課當成獵物戲耍，告訴他們，隻要他想，隨時都能取走他們的性命。
日頭漸漸西斜，陽光變得柔和起來，可寒意卻越來越重。特務們在街上來回奔波，跑了整整一天，卻連“幽靈”的衣角都沒碰到，隻留下一具具同伴的屍體。有的屍體被抬回了特高課，有的還躺在原地，被雪慢慢覆蓋。空蕩的街道上，隻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和偶爾的槍聲，在死寂中回蕩，透著說不出的恐慌。
趙乾伏在特高課院牆外的老槐樹上，積雪壓彎了枯枝，卻沒沾到他半片衣角。身上的特戰服和夜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指尖摩挲著儲物戒，手中的三棱軍刺泛著冷光，精神力掃視著前方的院子。今晚他的目標隻有一個：摧毀特高課，毀掉這個無惡不作的鬼子特務機關，砍掉這個鬼子的惡爪。
經過白天趙乾的不斷戲耍，特高課的特務們已經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在外停留，鬆本把剩餘近兩百名特務全收縮到特高課總部，加強防守。
特高課總部是一座灰磚小樓，一共有三層，周圍圍著兩米多高的院牆，院牆上拉著鐵絲網，鐵絲網上還掛著鈴鐺，隻要有人碰到，鈴鐺就會響。院牆四周架著四挺重機槍，槍口對著不同的方向，二十多個特務端著槍來回巡邏，靴底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窗戶上都架上了鐵絲網，每個窗戶裡都有特務守著，活像座密不透風的牢籠。
暮色徹底吞沒四九城時，特高課總部的灰磚小樓亮起點點燈火，燈光透過鐵絲網，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卻透著死一般的壓抑。特務們都緊繃著神經，手裡的槍一刻也不敢放下，有的特務還在小聲議論著那個“幽靈”，臉上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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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乾精神力如細密的蛛網，將樓內布局摸得一清二楚：
一樓大廳聚集著五十多個特務，正圍著幾張桌子吃晚飯，飯是簡單的米飯和鹹菜，可沒幾個人有胃口，槍就靠在桌邊，伸手就能拿到；
二樓是審訊室和牢房，審訊室裡還放著刑具，鐵鏈子掛在牆上，發出“叮叮”的聲響，三十多個特務分守各個房間，有的在審訊室裡來回踱步，有的在牢房門口守著；
三樓是鬆本的辦公室和檔案室，鬆本的辦公室裡亮著燈，能看到他在裡麵走來走去，四十多個精銳特務把守在三樓的樓梯口和走廊裡，還有三挺輕機槍架在樓梯口，槍口對著樓下；剩下的特務則分散在院牆和屋頂，盯著四周動靜，屋頂上的特務還拿著望遠鏡，不時往遠處看。
“兩百人……倒省得我四處找。”趙乾指尖彈出兩枚軍刺，精準刺中屋頂趴著的兩個哨兵的後頸。哨兵連哼都沒哼，軟倒在積雪裡，還保持警戒的姿態。趁巡邏隊轉身的間隙，瞬移到兩個特務身後，左手捂住嘴，右手軍刺劃過喉嚨，快速將兩人解決，屍體被他快速拖到牆角的陰影裡。
不到十分鐘，院牆外側的三十多個特務就被清理乾淨。趙乾摸出三枚煙霧彈，拉掉引線扔向一樓大廳的窗戶——“砰！”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大廳裡的特務們咳嗽著，慌亂地抓起槍：“怎麼回事？！是煙霧彈！”
趙乾趁機踹開大門，軍刺如銀蛇般舞動。門側的特務剛舉槍，就被他刺穿心臟；門後的特務想跑，被趙乾一腳踹倒，軍刺從後心紮入。大廳裡的反應過來的特務們，四散尋找掩體。有的往二樓跑，有的將桌子放倒蹲在後麵。趙乾徑直向樓梯處推進，手中的軍刺時隱時現，每一次消失，就是一個特務倒下。
“八嘎！守住樓梯！別讓他上來！”二樓的特務們架起機槍，對著樓下掃射。趙乾迅速躲到柱子後，從儲物戒裡取出191步槍，急射而出的子彈精準穿透機槍手的喉嚨。沒了機槍壓製，他踩著屍體衝上二樓。
二樓的特務們很快被解決，趙乾順著樓梯往三樓走。鬆本正拿著電話大喊：“多田將軍！特高課遇襲！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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