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空盤旋幾圈的Tu-95終於在蒙古一片平整的草原上緩緩停下，趙乾推開駕駛艙門，帶著一身征塵躍下機身。晚風卷著青草的氣息撲麵而來，他抬手摸向左手食指上的青銅戒指，指尖泛起微光，龐大的轟炸機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鑽進戒指。
“總算能鬆口氣了。”他伸了個懶腰，從戒指裡取出一輛軍綠色吉普車，車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機油味。
發動車子朝著四九城方向駛去，草原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像是撒在黑絲絨上的碎鑽。剛駛出不到半小時，車燈突然照到路邊兩隻蜷縮的小家夥——渾身雪白的絨毛沾著草屑，一雙異瞳在夜色裡泛著淺藍與琥珀色的光，竟是兩隻剛出生沒多久的小狼崽。
“咦？這地方怎麼會有狼崽？”趙乾停下車，下車時特意放輕腳步。小狼崽似乎受了驚，卻沒逃跑，隻是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
他蹲下身，精神力輕輕掃過，發現小家夥們肚子癟癟的，身上還有幾處輕微的劃傷，“看來是跟狼群走散了。”
他從車裡拿出備用的牛肉乾，掰成碎末遞過去。小狼崽猶豫了幾秒，終究抵不過饑餓，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叼起肉屑。
趙乾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它們柔軟的絨毛：“跟我走吧，總比在這兒挨餓強。”說著便把兩隻小狼崽抱進車裡，放在副駕駛座上，“以後就叫你們雪球和琥珀怎麼樣？”
吉普車在草原上顛簸前行，雪球和琥珀很快就放下戒備，蜷縮在副駕駛的大衣中睡著了。一路疾馳，終於在三天後看到了遠處的燕山山脈。車子沿著山邊土路到達山腳，步行上山到達道觀門口時，趙乾的心忍不住砰砰直跳。
推開道觀大門，就見小石頭正蹲在院子裡劈柴，小月牙在一旁幫忙遞柴禾。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起頭，看到趙乾的瞬間，小石頭手裡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師叔！你回來啦！”
小月牙也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抱著趙乾的胳膊撒嬌：“師叔，你都走了大半年了，我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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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趙乾笑著揉了揉兩人的腦袋，目光掃過院子，就見趙端、趙坤和趙倪三個小家夥從屋裡跑出來，一個個穿著灰布衣裳，臉蛋紅撲撲的。
“哥！”趙倪跑得最快，一頭撲進趙乾懷裡，仰著小臉委屈地說，“哥，你怎麼才回來呀，我和哥哥們每天都在門口等你。”
趙乾彎腰抱起妹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是哥不好，讓你們久等了。”
正說著，清風道長從屋裡走出來，穿著青色道袍，頭發比半年前又白了些，眼神卻依舊清亮。
“回來了就好。”清風道長走上前，拍了拍趙乾的肩膀，“一路辛苦了。”
“師父，讓您擔心了。”趙乾放下趙倪，對著清風道長磕頭行禮。
進了屋，趙乾把雪球和琥珀從車裡抱出來，小家夥們一落地就好奇地四處打量，惹得五小隻圍過來嘰嘰喳喳。
“師叔，這是狗嗎？好可愛呀！”小月牙伸手想去摸，又有些猶豫。
“是狼崽，跟狼群走散了，我就帶回來了。”趙乾笑著說，“以後它們就是咱們道觀的一員了。”
接下來的日子，道觀裡每天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天剛蒙蒙亮，趙乾就帶著五小隻在院子裡習武。小石頭學得最認真，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小月牙柔韌性最好，練起太極來格外舒展；趙端和趙坤精力旺盛，總是纏著趙乾比試；趙倪年紀最小，卻也不肯偷懶，跟著哥哥姐姐們一起紮馬步。
“小石頭，出拳要快，收拳要穩，注意呼吸。”趙乾站在一旁指導，時不時上前糾正他的姿勢，“記住，習武不是為了逞強，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知道了，師叔！”小石頭用力點頭，重新擺好姿勢，一拳揮出，帶著風聲。
上午習武結束，下午就開始學醫識字。趙乾從戒指裡取出之前存儲的醫書和課本，耐心地給五小隻講解。“這是當歸，能補血活血；這是柴胡，能疏肝解鬱。”他拿著草藥，逐一向孩子們介紹，“以後你們學會了，不僅能給自己治病，還能幫村裡的人。”
小月牙捧著醫書，認真地記著筆記：“師叔，我以後想當大夫，像師祖一樣治病救人。”
“好啊，那你可要好好學。”趙乾笑著鼓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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