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總讓人覺不出時光流逝，恍惚間，小年已悄然而至。
沿街的鋪子早已擺滿了鞭炮、香燭和各色年貨，挑著擔的手藝人的叫賣聲在街上四處響起。往日在家忙碌的大娘小媳婦也穿梭在各處店鋪間，挑揀年貨的、討價還價的、小車旁置辦吃食的，腳步聲、笑語聲、叫賣聲交織在一起。
巷子中偶爾有賣糖瓜的小販搖著撥浪鼓走過，甜香漫開，引得孩子們纏著父母長輩走出家門，孩子的歡笑聲、哭鬨聲在各院響起。
97號四合院內也變了模樣，走廊下，紅彤彤的大燈籠早已換上，燈籠穗子隨風輕輕晃悠；大門被重新打磨後上了新漆，鮮亮的紅色，看著就喜慶；院裡的葡萄架被幾個小家夥纏著警衛，掛上了一串串小巧的紅燈籠，星星點點的紅，把整個院子都襯得鮮活起來。
屋內，三女和幾位女警衛用長杆幫著笤帚清掃屋角的蛛絲，擦窗欞、抹桌椅、換被褥，五個大點的跟在身後，提著小水桶，給媽媽、阿姨遞著清洗過的毛巾。六個小的和陳母、趙母在院中為午飯忙碌著。
“慧珍，你看那是不是小弟他們？”陳雪茹拉著剛倒完垃圾準備回院的徐慧珍，指著胡同口的方向喊道。
徐慧珍轉身，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兩個穿著筆挺軍校軍裝的年輕身影正快步走來，手上還提著行李包。隨著兩人的走近，也看清了來人正是趙端和趙坤。
她立刻笑著迎上去：“你們倆回來了！一路累壞了吧？”
“嫂子！”趙端放下行李，一把抱住她，臉上滿是笑意
“不累不累，一想到家裡的吃食我們倆一路沒停直接轉車回來了！媽呢？還有我哥呢？”
“媽在院裡準備午飯，你哥去接師父師叔了。”徐慧珍接過他們的行李
“快進屋暖和暖和，先給你們煮碗麵墊墊。”
兄弟倆剛進院，就傳來了孩子們的打鬨聲。趙啟晨、趙啟陽幾個大的對兩人還是有印象的，看到剛進院的兩人，立馬撒腿跑過來，將兩人團團圍住。
“二叔！三叔！你們回來了！”趙啟晨拽著趙端的胳膊，“我跟你們說，我現在習武可厲害了，師公都誇我呢！”
趙坤蹲下身，摸了摸趙啟昀的頭：“是嗎？那回頭得露一手給我們看看。”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盒糕點，分給孩子們，“這是在學校那邊買的，給你們嘗嘗。”
接過糕點，六個小的也圍了過來，五個大的拆開紙袋給小的先分著。
趙悅彤接過一塊放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謝謝三叔，真好吃！”
這時，婁曉筱提著菜籃子從外麵回來，看到趙端兄弟倆，笑著說：“小端、小坤回來了？快坐，我剛買了新鮮的帶魚，晚上給你們做炸帶魚吃。”
“謝謝嫂子！”趙端笑著說，“嫂子，我們軍校現在都在傳我哥的事跡呢，新裝備的新型坦克在測試場直接將美、蘇的坦克打爆了，太厲害了！”
婁曉筱臉上滿是理所當然：“你哥啊，現在整天就待在辦公室，小叔也被他拉著回不了家，小嬸懷孕了都跟著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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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趙母從屋裡走出來，看見兩兄弟很是高興：“你們也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給家裡說聲！”
快步走到趙端和趙坤麵前，上下打量著，“瘦了也壯實了，有的軍人的樣子，在學校還適應嗎？”
“媽，我們在軍校吃得好睡得好，就是訓練累了點。”趙坤笑著說，“您看我們身體多結實。”
當天下午，趙倪和婁小娥也背著書包提著行李回來了。
婁小娥一進門就喊：“姐！外甥們！我回來了！”
她看到圍上來得小的，立馬從書包裡掏出一堆巧克力，“快來，小姨給你們帶好吃的了！”
孩子們又圍了上去，趙啟陽踮著腳尖：“小姨，你能帶我們去買鞭炮嗎？媽媽沒給我們買也不讓我們自己出去。”
“當然可以！”婁小娥放下書包
“明天和你小姑一起帶著你們去街上買。”
趙倪則走到廚房，幫著婁曉筱擇菜：“嫂子，我哥呢？家裡怎麼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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