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冰猛然從床上坐起,大口喘著粗氣。
當他看清楚四周的環境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了錯愕的神色。
“真是奇了怪了……我……在家?”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隻覺得腦門還有些疼痛。
之前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可他仔細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還曆曆在目。
但今天……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10點半。
難不成,自己昨晚一覺睡到了現在?
不太可能啊……
身為一名元嬰修士,而且還是中階元嬰,不可能會睡的這麼沉,這麼死。
而且他看了眼時間,連忙起身下地。
今天還是六大宗門前來嗜血王庭的日子!
該死的,怎麼回事?
難道是修煉的太過辛苦,所以才……
他來到桌前,拿起水杯。
杯中的水已經冷了下來,不過反倒更讓他滿意,喝了一口,強行壓下心頭的困惑,腦袋變得冷靜了許多。
昨天晚上,我回到屋內後開始修煉,然後就不記得發生什麼了……
那我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他再度拿起水杯,將杯中的冷水一飲而儘。
此刻,他渾然忘記了自己被沈恒抓到,然後被帶入空間內審訊,之後又被關在空間的這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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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在“審訊”過司徒冰後,便利用張喜樂的麵具,冒充他當了一回高手。
就在剛才,沈恒發現李天鈞去過煉獄魔塔,並且還在塔內留下了用以監聽的香火香爐後,便將關在空間內的這些人全都扔回了他們各自的家中。
當然,在扔回去之前,在販賣機內購買了仙界才能買到的“忘憂丹”,強行逼迫他們吞服了下去。
對於仙界的修士而言,尋常的酒水已經無法讓他們大醉了。
哪怕是酒勁十足的虎魄仙釀,對於一些地境,乃至天境強者而言,都不起效果。
在這種情況下,仙界的煉丹師煉製出了“忘憂丹”這種丹藥,價格不貴,童叟無欺。
想要體會大醉一場,便可將一枚忘憂丹直接浸泡在酒中,待稀釋後,再喝酒,便可以體會到那種醉意蒙蒙的感覺了。
如果想要略微清醒,隻需要將忘憂丹的分量減少就行。
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甚至地境以上的強者,若是正在酒醉後遇到一些重要大事,他們還能利用自身的元氣將忘憂丹的藥效逼出體外。
對於洪境和荒境的修士而言,虎魄仙釀的價格昂貴,他們買不起,也能在一些普通的酒裡,搭配五分之一的忘憂丹,起到相同的體驗。
可沈恒卻直接讓這些被關在空間監獄內的修士們,直接吞服了一整個的忘憂丹!
這些修士中,最強不過才中階元嬰,忘憂丹對他們而言實屬降維打擊。
造成的後果,便是他們徹底“斷片”了,發生了什麼事,根本就不記得。
甚至連沈恒這個人,都沒有半點印象了。
此時的司徒冰皺著眉頭,再度倒了一杯水,有些困惑。
自己現在的狀態,倒是跟喝多了一樣,還特麼有點頭疼的後遺症!
昨天晚上,我是自飲了一番麼?
還是說跟同門師兄弟們一塊喝酒了?
這特麼都喝斷片了,屁都想不起來!
算了。
他搖了搖頭,準備再度喝水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二長老迫切的聲音。
“冰兒,你在不在?”
“呃,在!”
司徒冰放下水杯,趕忙飛掠出去,打開了院門。
“哈哈!”
一看到司徒冰,二長老頓時心情大好,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就好!趕緊跟我走!這對你而言,可是一場大造化啊!”
“啊?”
司徒冰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
今天不是要舉行聖子典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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