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給您做妾
林清婉見到了胡家二郎。
此人不良於行,常年臥床,病弱蒼白的臉上因和相府訂下婚約而生出幾絲活氣。
“你是···清婉小姐?”胡二郎早年來京城時見過江燕婉,一眼就猜到來的是林清婉。
林清婉就地取材,用江燕婉騙阮先生的法子以江燕婉的名義把胡二朗騙來京城。
胡二郎見她的丫頭關上房門,神色一緊,“你做什麼?”
林清婉莞爾,“胡公子不必緊張,我與你說兩句話,不方便讓別人聽見罷了。”
胡二郎唇線緊抿,他聽過林清婉的傳言,當即表態,“我與燕婉小姐有了婚約,私下與你相見不合適。”
“有什麼話既不方便別人聽,那更不方便與我說。”
“還請清婉小姐自重。”
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讓林清婉有種自己是蛇蠍猛獸的錯覺。
但同時她也看出來了,胡二郎喜歡江燕婉。不過江燕婉被林氏教得端莊賢淑,從前更是美名在外,他怎會不喜歡。
林清婉啜了口茶,“你很滿意母親安排的婚事?”
胡二郎不知她究竟想做什麼,“夫人照拂胡家,相信在下,胡家自然感激不儘。”
這還把江家當好人了。
林清婉又問,“可江燕婉曾和敬王有過婚約。”
胡二郎冷道,“知道。寧貴妃出了事,相爺和夫人疼愛燕婉小姐,不願她受牽連。”
江家還在丞相的位子上,林氏可以給江燕婉找更好的靠山,卻偏偏選了胡家,他如何能不感激!
林清婉不疾不徐,“年前,母親曾想把我許給你。”
胡二郎一愣,“這話從何說起?”
林清婉:“我是相府真正的小姐,婚約是我的。江燕婉想當敬王妃,攛掇著母親給我議親。”
“隻要我離開京城就不會對她造成威脅。”
胡二郎隻聽說林清婉狐媚勾引敬王,並不知其中曲折。
林清婉又道,“可惜老天有眼,江燕婉的生母騙了母親,她又幾次在我回相府後想置我於死地,江家看穿她的真麵目,殺又殺不得,隻能把她嫁到外頭去。”
“江家並不值得你感激,他們不過是想把不聽話、丟人的、不想要的東西放到你們家。偏生你還要當個寶。”
胡二郎麵頰通紅,忍不住咳嗽起來。
林清婉神色一冷,“江燕婉不甘心嫁給你,她想要的是榮華富貴。所以隻怕白瞎了你的心意。”
“知道我為何約你來這麼隱秘的茶樓嗎?”
胡二郎拳頭捏得很緊。
林清婉指了指隔壁,“敬王就在那邊,江燕婉也在。”
胡二郎瞳孔一縮,臉色煞白。
隔壁。
敬王被頭疾折磨了很多天,加上寧家倒台,他早已沒了先前的張狂瀟灑。
一身素白色金線描邊的長袍穿在身上,透著股沒有生氣的落寞。
江燕婉出現在眼前時,他反應了一會兒才皺眉,“怎麼是你?”
江燕婉真心喜歡過他,畢竟從記事開始就把自己當成他的王妃,所言所行,所作所為都是按著他喜歡的模樣複刻。
如果沒有林清婉,興許她現在就是敬王妃了。
江燕婉跪下來,慢慢枕在他膝蓋上,未語淚先流。
趙琰聞到她身上奇怪的一股香味,不耐煩,“本王要見的是林清婉,你自己滾出去還是讓侍衛把你趕出去?”
“王爺,林清婉不喜歡您,滿城都在宣揚她和太子的曖昧。”
“從頭到尾對您真心一片的隻有燕婉。”
“我才是您的王妃,您看看我,不好嗎?”
江燕婉真的希望能被他憐惜,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
可趙琰推開了她,眉眼冰冷,“滾。”
江燕婉閉了閉眼,淚水猝然滑下來,“王爺,我要嫁人了。”
她顫抖著抬眸,可趙琰沒有任何反應,手指抵著眉心按揉,“本王從來沒喜歡過你。從前隻是礙於母妃和江肅的關係,才在人前給你三分好臉。”
“不過也怨不得本王不待見你,畢竟你隻是贗品。”
“江家把你捧到本王麵前,本王沒殺了你就是好的。憑你也配說喜歡本王。”
趙琰恥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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