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意漸漸沉了,清晨的胡同裡飄著薄霜,踩在青磚地上咯吱作響。
孟才到了采購科,張科長老遠就朝他招手,手裡舉著個搪瓷缸:
“孟才同誌,可算把你盼來了!今天廠裡接到一封表揚信,說是你在火車上幫助乘警逮到了小偷。那個小偷,竟牽出了一夥偷盜團夥。好樣的!不僅為廠裡爭了光,還為群眾做了實事,我得給你報個‘先進個人’!”
說著,將感謝信遞給孟才。
孟才心裡恍然——沒想到火車上抓的那個小偷,竟牽出了一夥偷盜團夥。
孟才連忙客氣:
“科長過獎了,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
王師傅也湊過來,拍著他的肩膀:
“我就說你小子有本事,打虎厲害,抓小偷也不含糊!晚上可得請我們喝兩杯,沾沾你的喜氣!”
孟才笑著應下,掏出香煙分給眾人:
“晚上我做東,就在廠裡食堂,咱們喝兩盅!”
忙完廠裡的事,孟才騎著車往“雪茹綢緞莊”去。
車剛停在門口,就見陳雪茹穿著件棗紅色的暗紋旗袍,正站在櫃台後跟老主顧說話。
她眼尾掃到孟才,笑著跟主顧道別,快步迎上來: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跑采購?”
“剛忙完,給你送點東西。”
孟才把從係統商城買的核桃酥遞過去,又從內兜掏出那封感謝信,
“你看,火車站派出所寄來的,說是多虧我抓的那個小偷,端了個偷盜團夥。”
陳雪茹接過信,仔細讀了一遍,眼睛瞬間亮了:
“好家夥,你這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晚上我做東,去悅來居吃烤鴨,就當給你慶功!”
轉眼之間,一個多月過去。
孟才的采購任務都如數完成。
期間,他還進了兩次山,賣給軋鋼廠後,又收到1200多,將院裡眾人羨慕的不行。
這一個月中,孟才不是在陳雪茹處,就是到小酒館找徐慧真,四合院裡隻是平常露下麵,生活過的十分自在。
也該買一套院子了。
大雜院住著確實不舒服。
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弄得人儘皆知。
趁現在還能買賣房屋,要趕緊買一套,不然再想買,就隻能改革開放後再買了。
這天,孟才將陳雪茹要求的絲襪和紅酒送到,陳雪茹從保險櫃中拿出小酒館的地契,交給孟才:
“算上這次,我從你這拿了的貨,這是你寫的借條和地契,我還得再給你1000。”
說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1000塊,遞給孟才。
孟才接過借條和地契,卻沒要現金:
“地契我拿著,這是小酒館的地契,我準備給慧真。錢的話,就不用了。我們什麼關係,我還能要你的錢?”
陳雪茹卻非要孟才收下,她語氣堅定:
“關係歸關係,生意歸生意,不能混為一談。這是原則問題。”
不愧是陳雪茹,能在原劇中靠一己之力將生意做大的女強人,
“你倒是舍得,就這樣將小酒館送給慧真了?不過以徐慧真性子,她可不一定收。”
孟才語氣平淡:
“這有什麼舍不得的,隻要你們想要,隻要我有。至於慧真不收,到時候再說吧。”
陳雪茹見孟才說的真誠,心中滾燙,卻給了孟才一個白眼:
“行行行,知道你最大方了。不過這錢你還是收下吧。”
不過孟才還是沒收,反而對著陳雪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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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錢先在你這放著吧,你抽空給我在附近找一套四合院,不要太小,也別太大,三進就差不多了。
我現在住的那個大雜院,太複雜,還是出來住清淨。到時候錢不夠,從以後的貨款裡出。”
陳雪茹見孟才這樣說,也隻能將錢收起,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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