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笑著打趣:
“哥,這虎骨酒你可得給我泡好,要是藥效不好,我可不依。”
徐建國苦笑:
“妹子,藥效肯定好,你的吩咐,我能不好好乾嗎?”
孟才也知道徐建國肯定花了不少精力,感謝道:
“麻煩徐大哥了,到時候你留下一些,算是慧真的心意。”
說著還給了徐慧真一個眼色。
徐慧真也沒跟孟才客氣,附和道:
“是啊,你們就收下吧。”
徐家人知道孟才跟慧真的關係不一般,而且虎骨酒也是好東西,當即沒有推辭,留下二十多斤零頭。
很快到了中午,徐母一頓張羅,屋裡的八仙桌上很快擺滿了菜:燉土雞、燉排骨、炒雞蛋、炒青菜,還有徐母特意烙的貼餅子,金黃酥脆,透著玉米的甜香。
徐建國拿起酒壇,給孟才和徐父各倒了一碗:
“嘗嘗我家的米酒,不比城裡的二鍋頭差。”
孟才端起碗,抿了一口,酒香醇厚,帶著糧食的本味:
“徐叔釀的酒地道,確實好喝。”
孟才連忙道謝:“辛苦徐大哥了,還讓你惦記著。”
“謝什麼,你幫慧真這麼多,這點小事算什麼。”
徐建國擺了擺手,又看向徐慧真,
“妹妹,你在城裡站穩腳,哥也放心了。以後酒館缺酒,隨時跟哥說,保證給你最好的價。”
席間,徐家人對孟才格外熱絡,徐母不停給他夾菜,嘴裡念叨著:
“小夥子多吃點,跑采購費體力。”
徐父則拉著他聊起打獵、采購的事,話裡話外都透著對這個“準女婿”的認可——徐慧真在信裡雖沒明說兩人的關係,但字裡行間的依賴,家人早看在眼裡。
臨走時,孟才讓徐大哥幫忙聯係了鎮上的運輸隊,把虎骨酒托人運往正陽門的新家。
徐母拉著徐慧真的手,依依不舍:
“在城裡好好照顧自己,別太累著,想家了就回來。”
徐父也叮囑:“以後好好過日子,酒館生意不用太拚,身體要緊。”
很快,兩人騎著自行車往回趕。
徐慧真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風拂起她的發梢,語氣輕快:
“還是家裡好。”
孟才側頭看她,晚霞映在她臉上,格外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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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想回了,咱們就來,我陪你。”
孟才騎著永久牌自行車,後座載著徐慧真。
徐慧真扶著孟才的腰,臉頰貼著他的後背,感受著歸程的踏實。
到了三進院門口,不一會,運輸隊的馬車也已趕到。
車夫見兩人出來,連忙上前幫忙卸酒壇:
“孟同誌,徐姑娘,一路順利!這酒壇都完好無損,沒灑一滴。”
孟才點點頭,和徐慧真一起把虎骨酒搬進酒窖。
青磚砌成的酒窖陰涼乾燥,壇身裹著的稻草還帶著牛欄山的泥土氣息,他仔細碼好酒壇,又在每個壇口貼了張紙條,標注著釀造日期,才鎖好酒窖門:
“先存這兒,慢慢喝。”
孟才取出四壇酒,交代徐慧真:
“對了慧真,一會帶兩壇酒到小酒館去,記得每天喝點,對身體有好處。我再給雪茹送兩壇。喝完跟我說,到時候你們自己來拿。”
徐慧真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說:
“成,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雪茹姐看到你送的酒,肯定也十分高興。”
兩人拎著酒壇往小酒館趕時,天色剛擦黑。
“大前門小酒館”的煤油燈已經點亮,昏黃的光透過窗欞灑出來,伴著裡麵的談笑聲,格外熱鬨。
“慧真回來啦!”
牛爺最先從屋裡迎出來,手裡還捏著個酒盅,看到兩人手裡的酒壇,眼睛瞬間亮了,
“這是啥好酒?香味都飄到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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