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才看著她這副又氣又醋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住她泛紅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安撫的溫柔。
陳雪茹起初還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很快就沉溺在他的吻裡，呼吸漸漸急促。
孟才順勢將她壓在身下，錦被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頭，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隻剩下彼此纏綿的喘息和心跳，將那些委屈與醋意，都消融在夜色裡。
細碎的呻吟混著窗外的風聲，在寂靜的夜裡織成纏綿的網。
直到夜深，她才渾身脫力地靠在孟才懷裡，指尖劃過他的下頜：
“這次事出有因，就算是便宜她徐慧真了，下次你可不能偏心，不然我可不依。”
孟才笑著應下，將她摟得更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熏香，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徐慧真就帶著梁拉娣來了陳雪茹家。
徐慧真穿著件淺杏色的布衫，手裡拎著個空布包，梁拉娣跟在身後，穿著陳雪茹給做的新藍布衫，眼神裡滿是新奇。
“可算等你們了，再晚太陽都曬屁股了！”
陳雪茹踩著高跟鞋從屋裡出來，玫瑰紅的旗袍襯得她身姿婀娜，手裡還拿著頂新買的毛呢帽，
“今天咱們把年貨一次性買齊，省得來回跑。”
孟才早已收拾妥當，見三位姑娘打扮得齊齊整整，笑著打趣：
“看來今天我這提包的，得加把勁了。”
四人出了門，來到前門商業大街。
現在這裡還是北京城最繁華的地區。
剛到街口，就被熱鬨的人聲裹住——賣春聯的小販揮著紅紙吆喝，糖炒栗子的香氣飄得老遠，布莊、糧店門口都排著長隊，處處透著年味兒。
陳雪茹先是來到自家綢緞莊，指著貨架上的紅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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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院裡的影壁、門框都掛上，再扯幾尺好料子，給慧真、拉娣各做件新衣裳，過年得穿得喜慶點。”
她手腳麻利地挑著布料，嘴裡還念叨，
“慧真適合月白的，襯得文靜；拉娣性子爽朗，來塊棗紅的，顯精神。”
徐慧真攔著她：
“不用這麼破費，有新衣裳穿就行。”
“那怎麼行，好歹我也是開綢緞莊的，要是自個人都穿的不好，我的麵子往哪擱？”
說著，給徐慧真和梁拉娣挑起了衣服。
“那就謝謝雪茹姐了。”
徐慧真和梁拉娣齊齊道謝。
等她們挑完，接著又將孟才的衣服裡裡外外的全挑了一遍。
孟才就像個機器人一樣，任三女在那裡打扮，嘴角露出幸福的苦澀。
好不容易將衣服挑好，將衣服暫時存放到綢緞莊，孟才帶著她們繼續逛起來。
不過，說是孟才帶，其實全程都是陳雪茹帶路，畢竟她生活在這裡有十幾年了，對附近熟的很。
等到逛到對聯攤子前，陳雪茹一眼就看中了擺的春聯，拉著徐慧真湊過去：
“慧真你看，這副‘國泰民安添福壽，勤勞致富慶新春’寫得真不錯，正好貼咱們新院的大門。”
徐慧真笑著點頭，又指著旁邊的福字：
“這幅對聯寓意不錯，還得買幾張倒貼的福字。”
她轉頭看向孟才，見他手裡已經堆了不少東西，忍不住叮囑，
“別買太多，夠用到初五就行，放久了不新鮮。”
嘴上說著，眼裡卻難掩笑意，轉頭又去看春聯，
“得挑幾副寓意好的，小酒館和院裡都得貼。還有你家和綢緞莊，我們要的不少。”
梁拉娣跟在兩人身後，手裡捧著陳雪茹塞給她的糖塊，看得眼花繚亂。
她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熱鬨的街市，尤其是那些精致的糕點、活靈活現的糖人，讓她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孟才跟在後麵，手裡很快就堆滿了東西——陳雪茹挑的春聯、徐慧真選的福字、梁拉娣看中的窗花，還有沿途買的糖瓜、花生、瓜子，胳膊上都掛得滿滿當當。
孟才一一接下，手裡的東西越來越多，活脫脫一個移動的貨架。
路過炮仗鋪時，陳雪茹又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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