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臉色一沉，起身走到門口：
“這位大嫂，話不能這麼說。你男人半夜翻牆進我院裡，不是盜竊是什麼？我沒告他強迫婦女就不錯了。雪球護主咬傷他，也是正當防衛。民警已經調查清楚了，該怎麼處理自有章程，我不會撤申訴，也不會賠醫藥費。”
“你還敢嘴硬！”程家女人撒潑似的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男人被狗咬傷，還要被抓去坐牢，這日子沒法過了！徐慧真你黑心肝，為了個破酒館，就想毀了我們家！”
她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跟著起哄：“徐掌櫃，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程老三也是被人挑唆的，你就高抬貴手，撤了申訴，再給點醫藥費，這事就這麼了了。不然我們天天來這兒鬨，看你生意還怎麼做！”
周圍的街坊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地議論著。
牛爺和片兒爺也來了，見這架勢，當即上前幫忙：“你們這是乾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撒潑耍無賴？”
牛爺走到程家女人麵前，沉聲道：“昨晚的事我們都看見了，是程老三自己翻牆闖院，怪不得別人。民警都定了性，你們還來鬨，是不是想找不痛快？”
片兒爺也跟著幫腔：“就是！徐掌櫃已經夠厚道了，沒追究你們更多責任，你們還得寸進尺！趕緊走，不然我們就叫民警了！”
程家女人見有人幫腔，哭鬨得更凶了：“你們都是一夥的！欺負我們老實人！我男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沒完！”
孟才上前一步，眼神銳利地掃過程家眾人：“我勸你們趕緊走。程老三盜竊在先，你們要是再在這兒鬨事，影響小酒館生意，我們可就不客氣了，到時候不僅醫藥費得不到，還得賠我們損失！”
他身形挺拔，氣場十足，眼神裡的冷意讓程家那兩個男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他們早就聽說過孟才是打虎英雄，身手了得，心裡本就發怵，現在被他這麼一唬，更是沒了底氣。
程家女人見男人沒了氣勢，哭鬨聲也小了些。徐慧真趁機說道：“你們要是真為程老三好，就別在這兒鬨，讓他在醫院好好養傷，配合民警調查。該承擔的責任，他躲不掉；不該我們出的錢，我們一分也不會出。”
陳雪茹也抱著胳膊，語氣冰冷：“再鬨下去，對你們沒好處。真要是鬨到派出所，你們就是尋釁滋事，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們自己。”
周圍的眾人紛紛指指點點，也都勸說著。
程家眾人對視一眼，知道再鬨下去也討不到好，那兩個男人架起還在抽泣的女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徐慧真，你給我們等著！這事沒完！”
看著他們的背影，陳雪茹撇了撇嘴：“真是一群無賴。”
“沒事了，讓大家見笑了。”徐慧真對著圍觀的街坊拱了拱手，“多謝各位叔伯幫忙。”
牛爺擺擺手：“謝什麼，都是街坊。以後再有人來鬨事，你就喊我們，保管幫你撐腰！”
街坊們漸漸散去，小酒館裡又恢複了平靜。
孟才看著徐慧真，語氣堅定：“放心，範金友那邊，我也會儘快處理，讓他付出代價。”
徐慧真點點頭，眼裡滿是感激：“有你們在，我心裡踏實多了。”
程家人回到家，油燈下圍坐一圈，程老三的媳婦眉頭擰成疙瘩：“徐慧真那娘們精得跟猴似的，更要命的是有孟才那個煞星保著，那可是能打老虎的主，咱們這趟白跑了，老三還斷了腿，躺醫院遭罪，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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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捶著腿哼哼：“就是！我兒不能白受這罪！按說老三也知道徐慧真是孟才的人，怎麼還敢摸上門去？”
程家老二性子急，當即拍案：“媽說得對！一會去醫院問清楚老三，要是真有內情，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沒一會，程家人就往醫院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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