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試圖在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中捕捉更多信息。
……甜膩的果香……
……紫色的燈光……
……“為了更偉大的未來”……
……搏動的組織,星空中發光的樹……
還有……血型!他自己的稀有血型,與少年“阿木”的高度匹配!這難道也是“編碼”的一部分?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
他,莊嚴,蘇茗的女兒,少年“阿木”,林曉月腹中的胎兒,甚至可能包括丁守誠家族……他們這些攜帶特殊基因標記的人,是否根本就是同一個龐大實驗的不同“批次”、不同“型號”的“產品”?
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計劃”,所謂的“新紀元”,是否就是基於這些早已埋下的“編碼”,進行的最終收割與整合?
他不是調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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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實驗品。
他是活生生的、行走的“生命的編碼”!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遠比任何外在的威脅都更令人絕望。它從內部瓦解了他的身份認同,將他拖入一個自我懷疑的深淵。
辦公室的燈光似乎也開始閃爍,投下的影子在牆壁上扭曲變形,仿佛呼應著他腦海中那些混亂的記憶碎片。空氣中,似乎又隱約彌漫起那股甜膩的、非自然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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