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地宮都在顫抖。祭壇上的符文碎裂，牆壁上的壁畫剝落，穹頂上的岩石紛紛墜落。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擴散，將暗幽穀和赤甲衛的修士震得東倒西歪，就連暗幽穀老者和赤甲衛女統領都被震退數步。
王可借助這股反震之力，勉強站起身。他的身體在顫抖，七竅溢血，眼中的赤紅越來越濃，理智正在一點點消散。
但他依然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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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冷笑取代：“不錯嘛，還能站起來。但你已經完了。魔丸的力量已經侵蝕了你的六顆靈珠，你的靈力正在崩潰，你的理智正在消散。再過不久，你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說的沒錯。王可能清晰地感受到，魔丸的力量正在六顆靈珠中蔓延。冰靈珠中出現了黑色的裂紋，苜靈珠中滲入了暗紅色的絲線，嵐靈珠中混雜了灰色的霧氣，火靈珠中跳動著黑色的火焰，金靈珠中布滿了暗色的斑點。
六靈珠正在被魔丸汙染，秩序正在被混沌吞噬。
王可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中的赤紅越來越濃。他的腦海中開始出現幻覺——他看到六位妻子被白色鎖鏈束縛，在空間亂流中沉睡；他看到白炙端坐在純白空間中，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看到柳芳和黑淵站在黑暗中，眼中滿是貪婪與殺意。
然後，他看到任洋站在他麵前，嘴角掛著冰冷的笑容。
“你……背叛了我……”王可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任洋冷笑：“背叛？我從來沒有效忠於你，何來背叛？王可，你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你以為那些女人為什麼圍著你轉？因為白炙的命令。你以為我為什麼幫你？因為柳芳大人的命令。你不過是一枚棋子，所有人都想操控你，利用你，最後毀掉你。”
王可的身體在顫抖，眼中的赤紅越來越濃，理智的火焰正在熄滅。
但在他即將徹底失控的那一刻，他想起了李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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