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離開後,白玉蘅單獨留了下來,她同戴落打聽著去匈可汗國的事情,戴落三言兩語說完,白玉蘅皺著眉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太子殿下北征高句麗你可有方法?”
白玉蘅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是戴落知道,她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
“你是你故事中的主角,況且,玉蘅,你不是心急之人,最近,是什麼擾亂了你的心神?”
白玉蘅看著戴落沒有說話,她懂了戴落話語中的意思。
“最近濟世堂旁邊多了很多的人,我怕,我保護不了我娘。”
青黛夫人嗎?確實,有青黛夫人在一旁,確實很多事情都受鉗製。
“我們的假期隻有不到一個月,你不回學校了嗎?”
“就是因為回學校去,所以才格外擔心母親,蕭若風這次幫我得封女官,一是為了抬高我的身份,方便賜婚,二是為了讓我的藥進到皇帝的口中,未來,或許等他有不臣之心時,縱然沒有司空瑾的為難,那種事情也可能會成為他殺了我的理由。”
而且白玉蘅沒有說,蕭若風由於不舉,愈加變態起來,雖然蕭若風暫時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可蕭若風這種薄情之人,她已然看透。
她再也沒給蕭若風下過絕嗣之藥,所以蕭若風現在經過治療,從不舉變成了吃秘藥才能舉起來,是藥三分毒。
那些藥終究是傷身體的,白玉蘅陪著蕭若風演著虐戀情深,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罷了。
白玉蘅需要利用蕭若風將皇後皇帝拉下來,而蕭若風通過白玉蘅獲得真情人設的自我感動,通過婚姻的反叛找尋自我價值的存在感。
白玉蘅是善於蟄伏的,可……因為母親,她確實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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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落看著白玉蘅,她把手覆到了白玉蘅的手上。
“不著急,玉蘅,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其實我心中倒是有個想法,如果你不介意青黛夫人可能會實現第二春再給你生個弟弟的話……”
白玉蘅兩蹙彎眉皺起,她用小拳拳捶了一下戴落。
不過她也知道戴落不會無的放矢,況且這麼多年來,自己的母親白玉蘅知道,她估計是對男女情愛沒什麼想法了,畢竟自己父親確實背叛了母親,在山寨裡又受強迫。
結了婚的女人,尤其是結了兩次婚的女人,如果不是純純的戀愛腦或者是撈女的話,應該不會選擇再去結婚的。
“我這個想法就是這樣的,至少那個地方無論他們怎麼做都鞭長莫及,所以,你還是需要和青黛夫人商量一下的,我覺得你們隻要說明白就會好。”
可戴落還是小瞧了母愛,青黛夫人不同意白玉蘅卷入複仇的漩渦,可白玉蘅知道,如果她不自立起來,好不容易掙脫的命運束縛就會功虧一簣。
母女兩個到底是開始冷戰了!
而另一邊,戴落則進宮指導著蕭阮阮修行。
“裴姑娘,你來這裡可否習慣?”
戴落給裴鈺光倒了一杯茶,裴鈺光作為母係氏族出來的獸人,她在來東大陸後見到了這麼多的規律,顯然十分不習慣。
她入宮之後就在蕭阮阮的偏殿修行,深居簡出好幾日了。
“很神奇,卻不理解。”
北大陸許多獸族都是母係氏族社會,雌獸地位高一些,而且那裡的人都十分豪放,沒有東大陸這麼多規矩束縛。
“嗯,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文化,裴族長這一次讓你出來,也是想讓裴姑娘你多行多看,畢竟心中有抱負也需要對應的眼界不是嗎?”
戴落笑著看了看裴鈺光,裴鈺光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捧著茶看著正在與衛寒衣交手的蕭阮阮,可……裴鈺光到底是忍不住自己的心思了。
“戴落姑娘,今日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戴落看了看裴鈺光,她放下了茶杯。
“我雖然在部落裡呆的時間不長,對北大陸的事情了解的沒那麼清楚,但是我發現北大陸明明天材地寶那麼多,卻十分缺少煉金師和煉器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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