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呀,到底是為什麼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許遂懲罰我一次,現在姐姐又懲罰了我一次?
你們倆是雌雄雙煞嗎?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嗚嗚……
辛向榮也是相當無語,這倒黴孩子,你怎麼這麼倒黴啊?
你但凡運氣好一點,能連著摔兩次?
看來他真的不適合乾古玩這一行,一天摔一套房,啥家庭經得起這麼摔呀?
有幾個認識的熟人小心地圍過來,低聲問道:“辛老板,咋回事啊?”
辛向榮都有點同情郝聰鳴了:“前幾天這孩子摔了我一個300萬的瓶子,今天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還給我。
“我還沒上手看呢,又摔了。
“本來我還想著,如果他能還上,我看在熟人的麵子上,讓他繼續呆在店裡學徒。
“可是現在看來,他是真的不適合這一行,無福之人啊。”
圍觀群眾不由得齊齊唏噓,連連搖頭,這倒黴孩子,還真是易碎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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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又300,300何其多?
在夏國,或許隻有二馬一鐘經得起這麼摔。
這種易碎體質,確實不適合從事古玩行業,一碰就碎那還了得?
就好像易孕體質一樣,做不了快樂行業,一碰就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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